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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书洲捏了捏小拳头,这才发现药丸不见了。四下扫视过后,他见药丸落在不远处,于是迈着小短腿过去把药丸捡起来。
下一刻,他将药丸塞进怀里,然后抹了抹眼泪,对这大门内说道,“祖母、父王,你们保重。”
说完,他拉着姜启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太医院,对于大门内蕙太妃对他不舍的呼唤,他全然没听见似的。
没一会儿,两个小家伙出了宫门。
姜启临看到自家府上的马车,以及等候在马车边的门房侍卫,他正想喊傅书洲过去,但傅书洲却突然扑到一面墙上‘哇呜’大哭起来。
“他们为何总要对付王叔和婶婶……王叔和婶婶那么好……”
“我只是个孩子……不是他们杀人的工具……”
“他们为何要如此对我……”
姜启临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伤心了,与其为他们伤心,不如让自己学好。等你强大了,他们也不能再对你如何。”
傅书洲转过身抱住他,“临临,我好羡慕你,你有王叔和婶婶这么好的爹娘,可是我却什么都没有……”
姜启临拍着他后背道,“不是说了要让你过继我爹娘吗?等你过继到我爹娘名下,他们也就是你爹娘了啊!”
傅书洲抬起头,“那何时过继?”
姜启临皱了皱小眉头,“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回头我帮你问问。”
“嗯嗯!”傅书洲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他又眼泪汪汪地问,“临临,你说我娘还活着,是真的吗?”
“是真的,只是这事关系到你母妃性命,所以我才没敢告诉你。”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同我说说!”傅书洲激动地握住他小肩膀。
“你母妃在狱中被人投毒,差点死掉。我爹救了她,但是她中毒太深,可能要休养许久才会痊愈。而且有人要害她,我爹娘不得不将她藏起来。此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特别是你祖母和父王!”姜启临不忘严肃地提醒他。
傅书洲似乎开了窍一下子就猜到了重点,“你的意思是……我母妃中毒与我祖母和父王有关?”
姜启临不置可否,只与他说道,“反正你母妃还活着,你别听挑拨离间就行。出来混了这么久,你若还像以前那般傻乎乎的,那你这几个月就是白活了!”
傅书洲咬了咬唇,将怀里那粒药丸拿了出来,放到他手里。
姜启临有些惊讶,“你这是?”
傅书洲吸了吸鼻子,恨道,“他们不配我救他们!若我找到他们毒害我母妃的证据,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姜启临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拉着他走向渝南王府的马车。
两名跟着来的门房侍卫见他们平安,都松了口气,赶紧驱马回府。
而就在马车驶到一半时,突然从侧面冲出一人——
“吁!”侍卫惊得立马勒紧缰绳。
虽然马车及时勒停,可冲来的人还是受了惊吓,惊恐地倒在了地上。
听着吃痛的呻吟声,姜启临和傅书洲赶紧钻出马车查看。
俩侍卫跳下马车,很是恼怒地斥道,“什么人不长眼?”
摔在地上的人是个十五六的少年,面对俩侍卫的斥骂,他面露惧色,可紧接着他又一脸恐惧地指着侧面的巷子,“有人……有人要杀我……”
“五舅舅?”傅书洲突然喊了出来。
“嗯?”姜启临盯着少年的脸,也觉得有一丝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临临,他是外祖父和罗姨娘的儿子,五舅舅,你没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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