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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咋了?岁宝咋了?别吓麻麻!】
【她该不会心脏有问题吧?她手上戴的好像就是监测心率的手环。】
【哦豁,装神弄鬼,诈骗十万的报应】
【你爹的刚吃完屎吗嘴巴这么臭?司马的东西治好了也是流口水,赶紧裹吧裹吧给自己收尸吧!】
林岁对这样突然而来的疼痛并不陌生。
在高铁上,她做梦梦到反派们的死亡结局时,她同样疼痛难忍。
可那次她是因为他们的死去而心痛。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是她窥见了一点不该窥见的天机吗?
或许正因为此,这次的心悸才来势汹汹,让她险些厥过去。
耳边嗡鸣,林岁感觉自己被抱着放在了一张床上。
周围一片嘈杂,伴着一点焦躁的声音。
黎野:“……她的包。”
斯星燃:“你知道她吃的什么药吗,你可别乱来!”
棠溪:“我……见、过!”
鹿湘:“我来扶着她,你赶紧把药找出来……郁辞年你干什么,仙女的事臭男人少管,给老娘把手撒开!”
吵吵嚷嚷的,林岁想晕一会儿都晕不舒坦。
她眼睛还闭着,摸索着扯了扯不知道谁的裙子:“白色那瓶,镇痛的,一颗。”
棠溪正好将白色药瓶翻出来,连忙倒了一颗喂给她。
吃了药,又缓了一阵,疼痛才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嘀嘀叫个不停的手环也终于停下了它的夺命狂呼。
林岁睁开眼,正看见郁辞年一张逆光的脸晦暗不明,鼻翼上的一点小痣也若隐若现。
下一秒,他又纹丝不动地挂上一副笑模样:“小队长还好吗?”
“挺好的,谢谢。”林岁慢吞吞从他臂弯里坐起来,有点忧愁地叹了口气。
要再这样多来几次,她好像真的会少年早嘎。
“啪!”
斯星燃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又挥了挥手:“林妹妹什么呆呢,不会还没好吧,要不再磕个药?”
林岁:“……不用了,我怕药检。”
揪着她衣摆的棠溪直勾勾瞅着她,见她脸上的血色的确在慢慢恢复,紧绷的小脸才稍稍放松了一点。
听林思瑶说了半天,又折腾一通,天早就亮了。
林岁环视一圈,现这是个不大不小的房间,也不知道谁在住。
而床边不仅围着鹿湘几人,林思瑶那队的人也几乎都到齐了。
林岁受宠若惊。
个病,阵仗还挺大。
林岁摸摸肚子,看着夏军涛几人,委婉提醒:“你们话说完了吧,该吃早饭了。”
听到这话,刚飞奔下去拿包的黎野,又一言不地下了楼。
段绪池沉着脸,不明白这人刚刚还一副快死的样子,现在又没事人似的。
但毕竟是一条人命,他再不喜欢林岁的神棍做派,这会儿也说不出什么重话。
他只能把询问的目光投向林思瑶。
从夏军涛身上没找出p后,林思瑶的脸色就不太好。
尤其,当她看到一群人都围着林岁,都为她而担忧的时候,她心中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难受极了。
而林岁这句话,更像是在嘲讽她说了一堆无用的,还不如她利用身体吸引眼球来得快。
哪怕林思瑶看不起这种行为,也不甘心就这样被一个路人甲压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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