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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照片的女人是谁?”实在想不明白,我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照片?”刘若东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哦,你说墙上的婚纱照啊?还能有谁!”
并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答案,我有点不甘心,但也不再追问,隐约间感觉刘若东似乎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他是不是想要隐瞒什么?还是……有什么顾忌?
容不得我多想,他穿好外套,提了一双厚厚的棉拖鞋扔了过来:“穿上点,外面下雨了,小心冻坏了脚。”
我满腹狐疑,却又强压着不让自己表现出来,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接下来刘若东说不定会露出破绽。
两个老头子撑着伞,一前一后出了小区,门口那俩装扮浮夸的保安还冲刘若东敬了个礼。
马路边停着几辆出租车,刘若东打开了其中一个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上车吧,让人头疼的老宋头。”
你才让人头疼!
我收起了伞,使劲白了他一眼。别说,这棉拖鞋软乎乎的,还真合适,就像是专门为我准备的。
雨势很猛,风也很大,路两边的干树杈晃得厉害,似乎下一秒就要断掉了。
透过前挡风玻璃望出去,外面能见度极低,虽然现在马上就要到中午了,但天却沉得像傍晚一样,比凌晨的时候还要黑。
怒吼着的磅礴之雨形成了天然的水幕,穿透云层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世界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塑料布,放眼望去,到处都灰突突的。
出租车打着双闪,缓慢前行。
我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眼前这一幕,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思绪在记忆的长河中东飘西荡,试图找出契合之处。
突然,脚下滴着水的伞提醒了我,是去国家森林公园“抛尸”那次!
没错,就是那次!也下着这么大的雨,也是如此灰蒙蒙的天,简直一模一样!
想到这,我身上生出一丝凉意,忍不住从后视镜中观察刘若东。
他坐在副驾上昏昏欲睡,并没有任何异常。
世界上不会有两条一模一样的河流,自然也不会有两场一模一样的暴雨,更何况这中间隔了五十多年。
我在心里试图说服自己,可能精神过于紧张,又或者是被奇怪的婚纱照搅乱了思绪,所以才异常敏感多疑。
三十分钟后,出租车在一栋陌生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到了。”刘若东回过头,示意我下车。
“这是什么地方?”在朦胧的雨雾中,我看到大门最上面挂着三个金色的大字:天颐园。
“还真是没好好吃药……”刘若东无奈地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护老中心。”
“护老中心?”我纳闷地问,“你来这干嘛?”
“看你嫂子。”刘若东已经走了进去。
我嫂子……又是谁?
想起婚纱照上的顾雅,我心里一凛,快走几步追了上去。
刘若东应该经常过来,遇到的人都跟他打招呼,我紧紧跟在后面,唯恐被落下。
转了几个弯,他终于停了下来,推开了面前的一扇门。
我双手冰凉,心脏狂跳,鼓足勇气探头望进去。
只见房间正中央的床上躺着一个老太太,身上盖着一张白色的被子,面无血色,呼吸微弱,几乎和环境融为一体。
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容颜苍老却莫名熟悉。
尤其是眼角那颗异常明显的痣,让我整个人宛如雷劈,差点儿瘫坐在地上。
同脸异命
外面的雨势越发猛烈了,窗户没关紧,裂开了一条细细的缝,将风逼成了一把闪着寒芒的薄刀,叫嚣着劈空而入。
窗边的腊梅几乎被吹秃了,红色的花瓣散落一地,仅存的枝干负隅顽抗,紧紧绷在墙边,如同强心针即将失效的危重患者,坚硬又脆弱,似乎随时都会挂掉。
磅礴的雨水已经冲进来不少,沿着窗台滑落,在地板上积了小小的一洼,刘若东见状,赶紧冲了过去,迅速将窗户关好,嘴里不满地嘟囔着:“怎么连窗户都不关呢?天颐园的服务真是越来越差。”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正在这时,一个胖胖的女人从我身后一路小跑进了房间,气喘吁吁地表示着歉意,“真对不住啊,这雨下得太急,我还没来得及检查……”
“没事没事……”抱怨归抱怨,但当面对护老中心的工作人员时,刘若东又变成了一副好脾气的模样,“知道你们忙,晚几分钟不打紧的。正好我赶上了,既然看到就顺手关上。”
“您可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胖女人显然松了口气,她们做护工的,最怕家属投诉,随便哪一点疏忽了,很可能就会被扣半个月的工资。顾客就是上帝,真得罪不起。见刘若东毫不介怀,赶紧积极汇报情况,“老太太这个礼拜不错,情况很稳定,您就放心吧!”
“好,好……”刘若东并非没有脾气,只不过不能吃不能动的老伴儿还得仰仗人家照顾呢,自己即便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也只能好言建议,决不能起争执,要不然最终受苦的,还是床上躺着的这个人。眼看护工急急赶去了下一间房,他这才发现我还站在门口,于是招了招手,“”智程,进来坐会,萌萌没那么快到,先陪你嫂子说会儿话。
我的双脚像是被灌了铅,每挪一步都异常艰难。
床上躺着的,明明就是顾雅。
纵使那张脸已经失去了青春的光彩,纵使她已经垂垂老矣芳华不再,但在我心中,依旧是那个明媚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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