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00章强势
她像是灵魂出了窍,只能喃喃重复:“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这是……犯法的。”
“那又怎样。”他攥紧手腕,猛地一拉,将人揽进怀里,“记住,再逃,就不是刚刚那么简单的惩罚了。”
无论什么惩罚,该逃还是要逃的。
程觉夏坐在卧室的景观阳台上,阳台全封闭式,身下铺着厚厚地毛毯,一点也不冷,右手边并排摆着两碗药,是刚刚做完脑部理疗后,佣人送上来的。
她没再轻易向外人求助,那男人不是傻子,不会主动把机会送到自己面前。
可不找别人帮忙,凭一己之力,好像根本跑不出去……
“为什么不喝药?”
冰冷冷的嗓音响起,她不回头都知道是谁。
思绪被打断,程觉夏没好气道:“谁知道你这药里面有没有加什么不该加的东西,我才不敢喝。”
说完,她立刻紧张起来,生怕对方又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沉寂了两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程觉夏连忙往旁边挪开一段距离,然后就眼睁睁看着对方将瓷碗凑到自己唇边。
“哎哎!”身体根本没经过脑子,她直接跳蹿起来,一把夺过碗,瞪着眼大声道,“你是不是有病啊,这药是治疗神经的,能随便喝?!”
“或许吧。”
“……”
两双眼睛对视良久,不知为何,程觉夏先败下阵来。
她咕哝了句,仰头一口气喝完,刚放下,另一只碗就端到了眼皮子底下。
“补药。”
黑乎乎地药汁飘着奇怪的味道,她磨了磨牙根:“看出来了,你真挺恨我的。”
“嗯。”裴颂不置可否,等第二只碗空了,从身后拎出一盒甜品。
“咦?蓝莓蛋糕。”程觉夏双眼不由地发光,又露出警惕地表情,“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口味?”
关键是,他为什么会特意买了送过来,难道……
“顺手,不吃就扔了。”
充满厌烦的语气立刻打破了幻想,她暗暗为自己不切实际的猜测感到羞愧。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往风花雪月上猜,都怪昨晚那个强吻!
程觉夏下意识舔了舔唇瓣,忽然想到自己的未婚夫,愧疚感更深。
虽然不记得他们是如何相爱的,但犹记得陆家对她的关照,以及这些年以来,与陆茂筠的相处。
回想前半生,唯一亲近的异性,似乎也就是他了。
自己这个年纪,如果真想结婚生子,对方应该是不二人选,所以已经订婚这个说法,她自然没有任何质疑。
他们原本计划等出了院,就回老家准备结婚。
眼下这一切被打乱,不知道陆茂筠在外面得急成什么样,她居然还有心思想着吃……
裴颂离开房间时,看到那女人一脸伤感的望着窗外,眼中满是担忧和对自由的渴望。
新鲜的蓝莓蛋糕孤零零地摆在那里,无人问津。
他垂下眼睑,落了锁。
刚走到楼下,手机响了,是苟子鑫的电话。
“喂老裴,这段时间你究竟在忙什么啊,好像很久没见到你人啦!”
他十分平静地回道:“工作正常。”
“哎哟,你要是连工作都耽搁,我肯定早冲过去找你了!对了,我那套房子咋样,住得还习惯吗?”
“嗯,挺好的。”
“就知道你识货,当初可是花了我大价钱的!全套安保系统,最新智能家居,分体式管家服务,几乎能做到完全不打扰主人的私生活,对了,还有那奢华的装修,啧啧,换个人我肯定不乐意借!”
“多谢,改天请你喝酒。”
这差不多是要挂断的意思了,可今天的苟律十分没眼力见,不仅话多,背景音还有点杂,呼哧呼哧地,像是风在吹。
“别改天啊,择日不如撞日呗!”
裴颂皱起眉:“今天不方便,我……”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车我都看见了!喂,还不快点出来迎接本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1V1,HE,女主假戏真做,男主清醒沉沦慕笙笙生得一张娇美动人的脸蛋,可惜是个短命的病秧子,最多只能活到十六岁。直到这天,她生命垂危,被继母送去配冥婚,逃跑路上不慎跌入一个男人怀里,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力量,精力倍增,生命天数从三,增加到四。!!!好消息,她能多活一天。坏消息,这个男人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蔺洵,矜...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
季晏离愣了愣,以为她是察觉到什么,慌乱着想要解释。今天我江清雾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她也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