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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声抿着唇,他这些年虽然残了,但,势力从未削弱过。
否则,他拿什么来跟平西王父子争这江山权势!
可,看姝儿那么不安的模样,他只好按耐住,“好,为夫听姝儿的。”
为夫……
他如今越发的娴熟,而她听着也觉得顺耳。
她微微踮起脚尖,捧着男人的脸,“王爷的脸,疤痕又淡了许多。”
江逾声心有感慨。
闻姝继续说道:“那你还没有让父皇、母妃知道吗?”
“暂时还未。”
两人站了许久,闻姝连忙拉着他走了几步,看他神色如常,问道:“如今走路可还习惯?”
江逾声‘嗯’了一声,“还行。”毕竟不是第一次学走路。
他拉着她在书房里走了几圈。
直到江逾声额头冒汗,闻姝才道:“不用固执的去坚持,妾身为你施针,你一定会恢复如初的。”
“好。”
江逾声松开她的手,去案上拿了面具戴上,“回主屋去。”
闻姝看着身侧的高大身影,心说,府中都是他的人,脸都恢复了,为何在府中还要戴着面具呢?
“看什么?”男人戴好面具,坐在了轮椅上,仰头看她。
闻姝道:“王爷不是说府中都是自己人吗?”
“是啊。”
“那王爷为何不摘了面具?”
江逾声沉默了一瞬,“因为我只想让夫人看到我的样子。”
她无语的笑了笑,推着江逾声出了书房。
回到主屋之后。
简顺带着下人打了洗澡水,江逾声去洗干净回来,闻姝才开始给他擦药、针灸、按摩。
做完这些,江逾声难免要抱着少女亲热一番,只是从未跨越那最后一步。
即便如此,闻姝每次都软在他手里,面红耳赤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藏起来。
夜里下了雨。
第二日,太阳升起后,天空碧蓝如洗。
闻姝把自己困在房间里,努力的去想原书中,江御究竟是怎么胜利的。
可有用的记忆聊胜于无。
清宁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个信封,行礼后呈上,“王妃,门房说是个小乞丐让他送来的,指明要王妃亲启。”
信?
接过来打开,信纸上画了一个玉佩的图案,旁边写着云佛寺大堂见。
清宁歪着脑袋看,什么都没看清楚时,闻姝已经将信纸合上了。
这玉佩的图案她很熟悉,是四年前,她在漠北枣庄河救的那个少年郎给她的。
他说让她尽全力救治她,然后这个玉佩就当做酬金。
这玉佩一看质地就非常的好,不说价值连城,但也是极其难得的好玉。
这玉她原本存在妆奁之中,谁知道后来不见了。
而现在……
这枚玉佩的图案竟然出现在她的面前,那是谁送来的?为什么要让她去云佛寺会面?
“王妃?”清宁试探的问,“您没事吧?”
闻姝将信丢进了竹篓里,淡然道:“清宁,让羽七准备马车,我们去一趟云佛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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