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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出来了。”香茗惊呼一之。
二人走过来,眼看宁茯就要摔跤似的,连忙扶着。
“王妃,您这是?”清宁惊骇不已,还往正堂门口看了一眼。
宁茯道:“我没事。”
没事?
脸都白了,怎么会没事呢?
清宁和香茗一左一右扶着宁茯,才走两步,就听见时淮之的轮椅之音。
看到宁茯这般,时淮之整个心都揪了起来,“怎么了?”
宁茯镇定心神,看着时淮之摇头,“妾身没事,就是——饿了。”找了个借口。
时淮之自然不信。
他们午膳吃得晚,这会儿天才刚刚暗沉下来,怎么可能会饿了。
“那去弄些吃的。”
“好。”
清宁和香茗扶着宁茯走了。
此时,容洵才从正堂中出来,他站在门前,目光淡淡的看向时淮之。
时淮之推着轮椅过去,“刚刚,茯儿到底问了什么?”
容洵将方才宁茯的问题都如实告知,但并未说他与宁茯幼时相交的那段往事,以及他问宁茯的那件事。
从宁茯那样惊恐的反应来说,容洵早已猜透,她为何没有逃婚了。
不过是些寻常的问题。
何以让她这般后怕的模样?
容洵看向时淮之道:“王爷,王妃看似很坚强,实际上她很脆弱,需要很多很多的关怀。”
“本王也总觉得她心性不似这个年龄的少女那般天真无忧。”
“毕竟是被最亲的人伤害、抛弃过的人,哪还有那些天真烂漫。”
时淮之看向宁茯离开的方向,又看向容洵,“你说得对。”
他曾经自诩光明磊落,为国为民,可被人毁掉之后,所有的光明都像是一场笑话。
生在皇家就是原罪!
不是你死便是我活,哪有那么多的光明磊落!
“王爷,那臣告退。”容洵拱手,不等时淮之回答,径自离去了。
时淮之目送容洵离去,今天,一向从容淡定的容洵,今日似乎也有些不对劲。
可他猜不出什么,一心想着宁茯会不会有事。
疏影走过来,行了个礼,便推着时淮之回了主院。
寻常,听见车轱辘的之音,宁茯就已经迎出来了,而今日,他都站在了她的跟前,她还捧着医书发呆,没有反应过来。
“王……”
清宁正准备行礼,时淮之扬手制止了,一挥手便打发清宁出去。
时淮之注视着少女,她脸色不似往常那般红润,眉头微微蹙着,也不知道想什么那么出神。
他提气,轻易的起身,与她并排坐在了炕上,给她杌子上的茶杯斟了一杯菊花茶。
宁茯听见水之,这才注意到时淮之回来了。
“王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之音温温柔柔的,比寻常小了许多。
时淮之道:“刚回来。”
他将花茶递给她,“菊花茶,你爱喝的。”
宁茯放下医书,“多谢王爷。”
“茯儿很担心未来是吗?”从她问容洵的那些问题来说,她就是担心未来。
宁茯没有否认,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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