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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长臂死死将她圈紧,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对不起……”
“对不起?”迟绯晚笑了一声,“对不起能换回我的孩子吗?对不起能弥补我精神上受到的创伤吗?沈知凌,我不想再见到你,你给我滚!”
沈知凌呼吸愈粗重冰冷,他无法相信,迟绯晚的情绪会在一夜之间崩溃,比起从前更加过分的行为,明明他什么都没做。
她不是一向很能忍的吗?
为什么这次不忍了?
恼羞成怒下,还有一丝强烈的不甘,他扣住她的手腕,低头吻她,可她再无从前的温顺和屈服,用力咬他,直到口腔里满是鲜血。
沈知凌还在和她较劲,他赌她会心软,可她下了死口,直到他终于痛得吃不消,将她松开,她才冷冷地屈膝缩回床上。
“迟绯晚!”沈知凌咬牙切齿。
医护人员冲了进来,“先生,您太太刚刚小产,现在情绪不稳定,需要好好休息,烦请您保持安静。”
沈知凌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迹,冷冷瞥了一眼这些人,“闭嘴,我的家务事,还轮不到外人置喙。”
他从兜里掏手机准备拨打给老秦,可一想到老秦上次替迟绯晚求情,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退出界面,又拨打给了关月梨:“派人看着医院,在她出院之前,不准任何人前来探视。”
对面的女人毕恭毕敬,“是,沈总。”
迟绯晚浑浑噩噩在病房里睡了一天一夜,等恢复了一丝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翌日下午。
窗外,夕阳西下,她靠着枕头,不自觉地流下一串眼泪,伸手轻轻抚摸早已干瘪的肚子,几天前,这里还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可现在,那个小生命离开了。
心脏酸酸涩涩,迟绯晚感觉胸口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宝宝,原谅妈妈的任性。
妈妈实在没有能力保护你了。
她不希望孩子出生后,像奈奈一样整日活在父母感情不和的恐惧里,也不希望自己又多一个被沈知凌拿捏的把柄。
所以,这个孩子现在离开,也许是件幸事。
迟绯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内心的谴责,才重新站起来的。
她扶着床走到病房门口,想要出去透透气,一开门,就看见外面守着几个保镖。
几人铜墙铁壁般将她堵在门口。
“让开。”
迟绯晚虚弱地说。
保镖公事公办,“太太,您不能出去。”
“我叫你们让开,听不懂吗?”迟绯晚刚刚失去孩子,心情本就压抑沉痛,此刻看到沈知凌找人看着自己,心里更加气愤,她近乎失控地嘶吼,“我不是囚犯,他没有资格限制我的自由!”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脆响回荡在走廊,年轻貌美的秘书出现在迟绯晚眼前,关月梨勾着嘴角,冲迟绯晚一笑,“太太,您情绪不好,沈总让我时刻看着您,也是怕您想不开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你们夫妻多年,你也该体谅一下男人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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