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铁柱将绿漪从背上放下来,交给苏瑶,“带她走,原路返回。”
苏瑶接过绿漪,有些犹豫。
“你呢?”
“我断后。”
王铁柱挡在她们面前,目光盯着太阴真人,“韦兄,你也走。”
韦一笑道:“老子不走,老子留下来帮你。”
“绿漪需要人护送,苏瑶一个人不够。”王铁柱沉声道:“这是命令。”
韦一笑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一个呼吸,然后点了点头,“活着回来。”
他转身带着苏瑶和绿漪朝通道中走去。
太阴真人想要阻拦,黑色的雾气化作一只大手朝她们抓去。
锵!
王铁柱一剑斩出,淡金色的剑气将那只大手劈成两半,“你的对手是我。”
太阴真人的目光转向他,“你一个人,能挡得住老夫?”
“试试就知道了。”
王铁柱握紧手中的剑,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
太阴真人也是老牌至圣境,功法诡异,战力远同阶,不能小觑。
“前辈,大师,你们先走。”王铁柱头也不回地道。
冰龙犹豫了一下,“你小心。”
它和明心老和尚也退入了通道中。
原地只剩下王铁柱和太阴真人。
两人对峙着,无形的压力越来越大。
太阴真人率先出手,黑色雾气化作无数细小的针芒,铺天盖地的朝王铁柱射来。
王铁柱一剑横扫,淡金色的剑气在身前形成一面光盾,将针芒全部挡住。
但针芒的数量太多了,光盾上不断出现裂痕,王铁柱不得不持续注入灵力维持。
太阴真人趁机欺身而上,一掌拍向王铁柱的胸口。
王铁柱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刺出。
太阴真人身形一晃,化作一团黑雾,剑刺穿了黑雾,却没有伤到他分毫。
“没用的。”
太阴真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的剑再快,也伤不到老夫。”
王铁柱收回剑,闭上眼睛。
剑伤不到他,那就用别的。
他体内的灵力开始转换,从雷霆之力切换到混沌之力。
嗡嗡嗡……
灰色的混沌之力在剑尖凝聚,看似平淡无奇,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沉寂。
太阴真人的声音中出现了一丝波动,“这是……混沌之力?”
王铁柱没有回答,直接一剑刺出。
灰色的剑气无声无息地划过空气,所过之处,黑色的雾气如同被吞噬了一般消失不见。
太阴真人脸色大变,身形急退,但混沌之力的度远他的预期,剑气的边缘擦过了他的手臂。
嗤。
他的手臂上出现了一道伤口,周围的皮肤迅枯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机。
“混沌之力,果然是克星。”
太阴真人看着手臂上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混沌之力包容万物,也吞噬万物,他的功法在混沌之力面前,天然处于劣势。
但他毕竟是至圣境的强者,很快就镇定下来。
“你的混沌之力很强,但你能用几次?”他冷冷道:“以你现在的修为,用混沌之力动攻击,最多三次,三次之后,你的灵力就会耗尽!”
喜欢山村小神医请大家收藏:dududu山村小神医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