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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熏不敢看镜子里面。
陆泽洗了澡只穿了件浴衣,带子又系得松松的,简直是男色惑人。
陆泽又问她:“我们什么时候补拍婚纱照?”
和陆泽结婚,拍一组梦幻的婚纱照,曾经是乔熏青春时的少女幻想,但她现在却没有那种冲动了,她浅淡开口:“没必要了!”
陆泽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床尾。
柔软身子深陷,
她有种不安全感,想起来却被陆泽轻轻按住。
他伏在她耳际,嗓音低低哑哑的:“有些事情,我觉得很有必要!陆太太,我想取悦你、我想让你高兴,你告诉我怎么做你才会开心?”
他说着,跟她十指紧扣……
他长得好又这样温柔,这样的攻势有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住,何况乔熏爱过他六年。
陆泽吻她时,她情不自禁回应他的吻。
他却低笑着让开。
雪白墙壁上,人影成双。
……
两情相悦总归不同,一个晚上,陆泽享受了好几次。
清早,乔熏穿得严实,带着小雪莉下楼堆雪人。
陆泽穿了舒适的居家服,懒懒靠在沙发上。他隔着落地窗看着楼下的一人一狗……乔熏应该是很喜欢小雪莉的,那只小狗深陷在雪地里时,乔熏就会把它抱出来,还给亲亲。
她堆的小雪人,也是小雪莉的样子。
小雪莉大概也瞧出来了,
它高兴的汪汪直叫,它还在雪地里蹦蹦跳跳,印下一只只小狗的爪印子,瞧着还挺可爱。
陆泽看了半晌,笑了起来。
这时,他手机响了,一看是陆夫人打来的。
陆泽接起来,嘴角笑意冻住:“有事?”
大清早的,陆夫人也没有跟他绕圈子,她厉声说:“我听说你安排白筱筱住进了医院的特殊病房。陆泽,你是不是疯了?她是什么身份也能住进去?万一被人知道了问起,你怎么介绍她?说她是你的情人吗?”
陆泽轻抚额头:“人已经住进去了!”
陆夫人气得发抖:“你就是记恨我是不是?我对付她是为你好!再说,陆泽你别忘了,你的枕边睡着的是乔熏,你不是想要乔熏回心转意吗?你这样做,乔熏知道吗?”
陆泽注视着楼下,乔熏已经抱着狗上楼。
他直接挂了电话——
乔熏不会知道!
包括他组建了心理医生团队,对乔熏进行分析的事情,也没有人敢告诉乔熏。再说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经过这一阵子,陆泽相信她已经离不开他了。
就像三年前那样,
她依附他,自缚在这段婚姻里。
或许,他也曾经对她稍稍心软,但是他们之间不就是交换吗?他付出一些些的金钱和精力,收获她的喜欢和爱慕……以及身体。
他待她好,便已经足够。
他可以喜欢她,但不会爱她,爱人会变成他的软肋……陆泽不想有软肋!
乔熏跑上楼,
她想洗澡,被陆泽抱到了沙发上。
湿掉的鞋袜被他脱了,他握着她细嫩的脚腂,把她往怀里带……乔熏感觉到他情绪不对,轻抚他眉眼轻声问:“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陆泽没有说话。
他手掌探进她的毛衣里,多多少少还是想要的意思,乔熏红着脸拉住他的手,脸红似血:“别闹了!今天林萧出院,我得陪陪她!”
陆泽停了手,英挺眉眼看她。
半响,他侧身拿起一旁的烟盒,抖出一根香烟点上,薄薄烟雾升起时,他眯眼看她:“快去洗澡!别冻着。”
乔熏却凑过来,亲亲他的下巴,然后像小狗一样高兴地跑掉了。
灯下,陆泽目光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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