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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对了一些,但又没全猜对!”
一直说不喝酒的孟沈辽拿起啤酒瓶,一口气灌了大半瓶的酒,眼眶里隐约带着一抹赤红。
“姚蓓蓓想坐实我与她的关系嫁入孟家,这才在酒里动了手脚……我那么喜欢她,我肯定会娶她啊,她为什么要这样!”
孟沈辽的眼神里满是痛与失望,一拳砸在了桌上。
孟战京沉声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姚蓓蓓如何能弄到那种违禁药?她就不怕事后你清醒过来不认账吗?”
“她早就想好了退路,她知道那瓶酒是白羽薇送我的,到时候她就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自己摇身一变成了受害者!”
“白羽薇得知姚蓓蓓购买违禁药的消息,赶来告诉我这个消息,却没料到……我真不记得生过什么,只知道醒来时我和她都没穿衣服!”
“拜姚蓓蓓所赐,我碰了白羽薇,甚至还害她怀孕,都这样了,你说我能不负责吗?”
即使过去了很多年,可提及姚蓓蓓时,孟沈辽依然很痛很恨。
“九哥,你说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性。”
抿了一口酒,孟战京说道:“姚蓓蓓就是受害者,那瓶酒的确是白羽薇动了手脚,那晚和你在一起的女人其实是姚蓓蓓?”
孟沈辽想也不想否认。
“不可能!那晚我醒来时姚蓓蓓早就不见了,这说明她是有预谋的,况且那晚之后没多久,白羽薇就……就怀孕了!”
说到这里,孟沈辽的表情痛苦煎熬。
“如果白羽薇没怀孕,事情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但我不知道她怀孕,与她生争执时推了一把,结果她……她流产了!”
事后医生说白羽薇很可能无法再怀孕了,作为罪魁祸的他,只能对她负责一辈子,别无选择!
孟沈辽的眼眶隐约有泪。
“姚蓓蓓毁了我的爱情与人生,战京,你说我怎么原谅她?”
听着这话,孟战京微微闭上了眼睛,心中一阵阵的唏嘘。
瞧,孟沈辽口中的真相与姚蓓蓓所说的实情截然不同,而这二人,应该都不是随意撒谎的人。
那谁在从中挑拨搬弄了呢?
其实这件事里漏洞百出,孟战京稍稍一琢磨就现许多无法解释的疑点。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孟沈辽大约深陷其中痛苦愤怒,这才被蒙蔽,或者说他根本不愿意细究当年的事。
越是想,越是痛,越是恨,是个无解的死循环。
孟战京意有所指说道:“九哥,若我是你,若卿卿是姚蓓蓓,不管生什么,我都不会怀疑她对我的感情,我都相信她不会害我!”
孟沈辽的后背一僵,拿着酒瓶的手抖了一抖。
“事到如今,与其说你是在怀疑姚蓓蓓,倒不如说你心虚害怕,不敢细究当年的真相,你怕那层遮羞布揭开之后,你无法接受!”
孟战京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孟沈辽。
“你怕自己恨错了人,你怕自己日夜活在煎熬悔恨中,九哥,你从小到大都是回避型人格,这一点,我其实有些瞧不起!”
“一个男人,一个军人,连直面真相与错误的勇气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说自己勇敢?”
房间里一片沉默。
许久,孟沈辽灌完最后一口酒,重重将瓶子搁在桌上,霍然起身。
“我也看不起我自己!”
他自嘲一笑,头也不回离开了。
第二天,周思卿思考再三,趁着午饭时间去了趟王雪绒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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