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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o章钱新宏家变故
“师父,我会遵循赌约,治病救人,半年内不收诊金,不,再加三个月。”梁显并没有梁亮元的不接受自己而改口,师父师父的叫着,这一辈子,这种称呼,这种敬慕,会一直延续,于是虔诚地向后移步,转身,心存歉意地远去。
钱清艳端来了一碗稀饭,递给了弟弟钱清松:“弟弟,爸爸就交给你了,我要跟随着这位神医去了。”
这下麻烦了,钱令狐心里急诶,自己与师父还没吃东西,饿着呢,还要加上一个人,那不是雪上加霜。
梁亮元哑然。
钱清艳向梁亮元叩头:“神医,你要的诊金我这一下子付不出来了,我确实没有,手里仅有的点儿银両我刚才给我父亲买吃的了,现在身无分文。任何付出应有回报。现在我就为神医做牛做马,跟随神医吧。”
梁亮元苦笑。
“你一个姑娘家,不行。”钱令狐第一个反对,“我跟师父是四海为家,宿无定数,餐无定规。”
“我不介意。”钱清艳说道。
“我们都是男人,与你同行,你不感到尴尬吗?”钱令狐不愿。
“各做各的,各行各的,各吃各的,还有什么尴尬不自在呢?”钱清艳口齿清楚地说道,“你家里有姐妹吗?要是你与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有什么不自在的呢?”
令狐败下阵来,只得补上一句:“师父不可能收你。”
梁亮元摇头:“姑娘,你去伺候你的父亲吧,至于诊金,有的话,那就给点,没有,记着吧,下次再给。”
“我爸常常教育我,说做人可以别人欠自己的,不可能去欠别人的,做人本来不易,还欠人家的,那人家就会生活失去一份美好。再者,你治好了我父亲,我只有感谢,更不能有半点对你亵渎。”钱清艳不停地摇头,“所以,我现在跟随着你,当我家有银子时,把我赎回。”
钱令狐睁大眼睛,大脑里增添了鲜红的浪花。
钱清松看着姐姐:“我……”
突然,一只大手揪揪钱清松,使钱清松吐出的话又缩回去。
“爸。”钱清艳见父亲要爬起来,于是说道,“爸,神医要你还躺躺呢。”
“你过来,扶着我起来,我好多了。”钱新宏挣扎着,“我只是虚点,病与伤都痊愈了。起来走走,一定会复原的更快。”
梁亮元摇头:“嗯,坐着别动为好。”
“我听您的。”钱新宏坚持着坐好,“我的事让神医见笑了。”
“怎么会呢?你的一对儿女多么的优秀。”梁亮元微笑,儿女的优秀,就是父亲的福。
“本来,我对你说,我不差银子。但是,家里出了变故,因而到现在无家可归。”
梁亮元对这样的话题很感兴趣,与银子有关,就是自己要追寻真相的目标。于是,目光带针、冒赤烟:“说说听。”
梁亮元的脑海中冒出了这样的猜测,有家财的男人,有可能是被琴缘帮的人盯住了。
“就在前不久,我的妻子说她回趟娘家,我当时家里有事,就上她独自回去了,这样的事,要是在平常,在简单不过了,妻子去了,我在家里等,一天又一天过去了,几天后,我心里嘀咕,这是啥啊,这女人真的不要家了么?我便去了一趟岳母家,他们说,我妻没有回家诶!我急诶,四去寻找,哪里还有我妻的踪影!过了些时时,我为了生活的方便,便在众多的媒人介绍中,娶了一房亲,时间不长,便翻脸不认人,让她带来的丫鬟把我们打了出来,我的护家丁院,全部排挤出去,或杀、或赶、或折磨、或收买,就连我家多年的管家也被她收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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