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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虽然没体力再去做任务了,但他们的眼神和判断力还是很在线的。想要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躲过,去到城门,很难。
上一次,我能成功逃出城门,全靠引诱了一名在了望塔里监察守卫的雄兽。
他年纪大了,却因为被确认是奴隶血统而没有雌性愿意和他结侣。我让他爱上了我,在我逃出牌坊时,即使我的头上没有羽毛,他也放过了我,没有拉响警报。
可就是因为这样,我被抓回来后,他就被城主处决了,当着我的面。”
孟婆说到这里的时候情绪有些低落,她自己解释说是因为觉得错过了那么好的一次逃跑的机会,甚为可惜,花洛洛却觉得她是因为回想起了那个因她而死的雄兽。
“好了,不提那些了。说回正题。”孟婆调整了一下情绪,接着说:“城门守卫管得很严,但他们经常要换岗。”
“外城里的那些巡逻守卫每过o盏水就会轮流和城门守卫换岗。只要时间算得准,就能在他们换岗的间隙从城门边上的洞里钻出去。
那个洞是之前住在永巷的那个雌性用了点手段,找人挖的。她最后一次逃跑之前把洞的位置告诉了我,那时我还住在田边的地铺。
我和她也算是同命相连、心心相惜,所以就这么无意中聊到了。
谁曾想,她告诉我的第二天就逃了。
想来,她那时应该也是做好了不会再回来的准备了,无论逃得掉逃不掉都不可能再回永巷来了。”孟婆意味深长地看了花洛洛一眼:
“没准哪天,我也不会再回永巷了。”
“孟婆,你别这么说,不要冲动冒险啊。”花洛洛听出了孟婆的言外之意。
孟婆摆了摆手,自嘲般笑道:“别担心,我这把年纪了,早就看穿了。要不是一直还惦记着我的雌崽,和我那个相好的,或许我早就和城堡里那些雌性一样,妥协了。
年了,也不知道我那雌崽长成什么样了。一定早就亭亭玉立了。”孟婆满眼闪着亮光,眼神里像是能看到她雌崽的影子。
“您的雌崽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啊?”花洛洛有一句没一句地问。
“当年我生下她后就来北疆这里修行。我虽然是王族,却始终没有激我体内的神力,也一直没能化龙。别人都说我是龙族的废物。
我不甘心,我觉得我就是没遇到我的机缘,王族雌性想要激神力都需要特殊的机缘的。我的机缘或许比别人更特殊些,所以普通的事件才触不了我的神力。
那时有人和我说,修不了神力,可以去北疆试试修魔。
我想着,即使不修魔,来北疆历练历练,没准能遇到一些特别的激我神力的机缘也说不定。
所以,在我雌崽两三个月的时候我就离开了中原来了北疆。想来,她现在应该已经岁多了吧。
但愿她不要像我,始终激不出神力来。我没有化龙,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可能化龙。
她的兽父是牛兽,若是她没有继承我的兽形,又或者她像我一样即便继承了龙的血统却始终无法一飞冲天化身成龙,那她这辈子也无用了。”孟婆说着又垂头丧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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