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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栈桥前应该就看到城里的那座城堡了吧。那城堡里住的全是被抓来的雌性。
大多数的雌性被抓进来后,有好吃的好喝的拱着,也可以挑选雄兽,日子过得要比大多数北疆雌性都舒坦,她们也就不跑了。
可我是王族雌性,即使是下三星,即使神力没有被激出来,可我骨子里还是雌龙啊!
龙族永不为奴!”说到激动处,孟婆抓着花洛洛的手紧得都扣出了指甲印。
花洛洛轻轻拍了拍孟婆的手背,待她心情平复了一些后,才又问道:“难道就没有任何逃出去的可能了吗?”
“有是有,只是,被关到永巷来的雌性,要是再逃了被抓回来,就没有退路了。上一个住在永巷里的雌性逃跑后,就再没出现在过魔都里。
但她的头曾堵住了下水沟,还是我去疏通的,她头上的簪我认识,还原封不动地别在头上呢。”
“您的意思是,住进永巷的雌性逃跑被抓后,就会被他们嘎了?”花洛洛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孟婆摇摇头:“自从看到那坨头后,我就没再逃跑过。我也不知道。”
“那您为什么让羊慈不要告诉别人我是王族雌性?”花洛洛觉得,或许他们知道她是王族雌性后反而会放了她呢?毕竟谁会和王族作对呢?
“要是别人知道你是王族雌性,那你更不可能离开魔都了。
兽世的兽人最多只知有魔都这么个地方,但即使是王族姓的主公都不清楚魔都的具体位置。
据说,魔都最上面号施令的人是雌皇,可就算是雌皇也不知道魔都在哪里。要是放你走了,那魔都的方位岂不是暴露了?
这偌大的地下城可不是那么好搬走的。
而且,”孟婆边说边挨近了花洛洛一些,放轻了声音:“而且,城主并不怎么待见雌皇。”
“啊?”花洛洛脑袋有点懵。
一边听雌皇号施令,一边又不怎么待见雌皇,这魔都还有点混乱啊:“难道魔都里还有两派人?”就像王族勋贵和王族元老那样?
“没有。城主听邪神的,邪神听雌皇的。所以,即使城主不待见雌皇,却也还是会听命行事。”孟婆解释道。
花洛洛脑经一转,‘如此说来,要是能让我见到邪神,没准就能凭着雌皇的御令离开这里了?’
“孟婆啊,有没有办法让我见到邪神啊?”
“我劝你还是别打那主意了。邪神性情喜怒无常,杀兽不眨眼,取别人的性命全凭自己的喜好和心情。整个魔都,除了城主,没人见过邪神。
但这和大伙儿没见过排名前的刺客性质不同。
魔都里没人见过那个刺客是因为他们几乎不来魔都。但没人见过邪神是因为但凡见过他真面目的兽都没留活口。”孟婆说得很肯定。
花洛洛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吓人的吗?”
“据说邪神的身份特殊,是不能说的秘密,只有死兽才不会泄露秘密。邪神只信城主。”
花洛洛无奈地叹了口气,沮丧地垂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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