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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马蹄声纷乱如鼓点,骑将猛地皱起眉头,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从背后袭来。多年征战的本能让他瞬间警觉,他微微侧头,用只有身边亲兵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命令道:“戒备。”
那声音低沉且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亲兵们闻言,迅握紧手中兵器,目光如鹰般扫视四周,其中两人转身戒备,气氛陡然间紧张起来,仿佛一张拉满的弓,一触即。
骑将心中的不安愈强烈,那种被暗中窥视的感觉如影随形,就好像有两头隐匿在黑暗中的恶虎,正蓄势待,冰冷的目光锁定着他,让他脊背凉,寒毛直竖。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几十名新国骑兵如鬼魅般现身,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利箭搭上弓弦,寒光闪烁。
赵国骑兵终于察觉到了身后的危机,匆忙间,他们扬起手中小巧却坚固的盾牌,金属碰撞的声音尖锐刺耳。可惜,一切生得太突然,只有十几骑提前有所防备,其他骑兵在慌乱中暴露于敌人的射程之下,瞬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几十骑纷纷落马,鲜血染红了干燥的土地。
赵国骑兵迅转身还击,然而,当他们看清眼前局势时,心中一沉。只见敌方七十余骑严阵以待,虽说穿着的军服是赵国的,但是对方眼中的凶光暴露了他们的身份,他们正在追击的新国骑兵。
看着己方仅剩下三十骑,兵力悬殊,等待后面的赵国骑兵,想多了,更让他们惊恐的是,后方本该支援的大队骑兵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是一场真正的骑兵对决,没有退路,唯有拼死一战。双方士兵怒吼着,有的紧握长枪,枪尖闪烁着寒光;有的抽出长刀,刀刃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牛大力率领着部下已经起了几次冲锋,每一次冲击都如汹涌的浪潮,狠狠撞击着赵国骑兵的防线。
韩三郎一马当先,带领着十五骑冲在最前方,他身姿矫健,犹如年轻时的牛大力附体,浑身散着无畏的气势。此刻的他,宛如战神降临,手中重斧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千钧之力。
冲入敌阵的瞬间,他大喝一声,重斧横扫,三骑赵国骑兵还来不及反应,便被强大的力量扫落马下,血溅当场。
韩三郎没有丝毫停顿,目光紧紧锁定敌军骑将,如饿狼扑食般冲了过去。他积蓄已久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三斧连劈,每一斧都带着破竹之势。
敌军骑将仓促应战,勉强招架,却被震得虎口破裂,鲜血顺着手臂不断流淌,溅落在尘土中。韩三郎也感到臂膀一阵麻,心中暗自惊叹:“好家伙,这骑将武力值不低!”
韩三郎心中明白,不能再这样硬拼下去。他开始改变战术,虚实结合,每一招都暗藏玄机。他的攻击如疾风骤雨,让敌军骑将防不胜防。
趁对方慌乱之际,韩三郎瞅准时机,一斧虚晃,敌军骑将本能举臂抵挡,却现是计。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韩三郎的斧杆已狠狠戳中他的面门,敌军骑将惨叫一声,整个人从马上坠落。
韩三郎眼疾手快,手起斧落,敌军骑将的头颅瞬间飞起,鲜血喷涌而出。阵斩敌军将领的韩三郎,浑身散着令人胆寒的气势,在这场残酷的战争中,他真正地成长起来,成为了一名令人敬畏的勇士。
牛大力看徒弟如此神勇,哈哈大笑:“兄弟们抓紧喽”。
其他赵国骑兵目睹自家骑将瞬间身异处,心中防线轰然崩塌,恐惧如潮水般将他们彻底淹没。
牛大力趁势率领手下展开凶猛攻势,众人如饿狼扑食般,将赵国骑兵紧紧围住,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
赵国骑兵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一个接一个地惨叫着落马,鲜血汩汩地流,洇红了干涩的土地。
牛大力眼见局势已定,猛地大喝一声:“停!”声音如洪钟般响亮,手下众人瞬间止住砍杀动作,整齐划一地退到一旁,将五名赵国骑兵团团围住,韩三郎给手下一个眼色,三骑冲出警戒,老规矩了,本色不忘。
牛大力手持大斧,斧刃上鲜血还在不断滴落,在土地上溅起一朵朵血花。他用满是鲜血的大斧一指,声音低沉却充满威慑力:“想活命的就扔掉武器,否则……”那冰冷的语气,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让被围的五骑不寒而栗。
这五名骑兵被牛大力这杀神般的气势笼罩着,只觉得周身寒意彻骨,双腿软,手中的刀枪再也拿捏不住,“哐当”几声,纷纷扔在地上,身子抖如筛糠,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就这样,牛大力他们成功俘虏了五名赵国骑兵。
韩三郎手下的士兵眼疾手快,在战斗结束的第一时间,立刻冲上前去捡起那颗还带着温热的人头。随后,又七手八脚地开始搜身敌军骑将。不一会儿,一块令牌被搜了出来。士兵们不敢耽搁,连忙将人头、佩戴的宝刀和搜出的东西一并交给韩三郎这位百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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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三郎将令牌交给师父,牛大力接过令牌,定睛一看,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嘿嘿,这还是个牙将,比百夫长还大!”
韩三郎对此倒不太在意,他的目光被牙将腰间的佩刀吸引。伸手抽出那把刀,只见刀身寒光闪烁,锋利无比,竟是一柄难得的宝刀。韩三郎眼中一亮,连忙递到牛大力面前:“师父,这个正配你!等回去,师父积累了这军功,怎么也能再进一步了。”
牛大力看着徒弟递来的宝刀,心中满是欣慰。他本不太在意这刀是否名贵,可这是徒弟的一片心意,意义非凡。他伸手接过宝刀,缓缓抽出,刀身反射出的寒光映照着他满是血污却坚毅的脸庞。周围的骑兵见状,齐声高喝:“恭贺两位百夫长!”声音响彻云霄,在空旷的战场上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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