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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你娘熬瞎了眼,又放任旁人欺辱你们母女,此为恩将仇报。
陵容不如让他也感受瞎了的滋味,感受被人欺辱的滋味。”
胤禛淡淡说道,这是他根据安比槐罪孽打造的惩罚。
当然,如果是他受了这等委屈,安比槐早就被他挫骨扬灰了,哪里会给安比槐活命的机会。
不过,有时候活着受罪,可比死了还痛苦。
胤禛话音未落,安陵容便缓缓睁大了眼。
是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一报还一报。
让安比槐也感受她和娘亲这些年来所受的痛苦,才是最好的报复方式。
只是让他免职,算什么呢?
安陵容眼睛一亮,欣喜于皇上能理解她,并且说出这番话。
其实,她也想过报复安比槐,但是担心自己做的太过,担心皇上会觉得她狠毒。
但现在皇上却告诉她,她可以做。
而且这是皇上提出来的,皇上总不会觉得她狠毒的。
安陵容得到了安慰,她点了点头,“谢谢皇上,您对我真好。”
她转身埋头靠近皇上,蹭他的肩头,在他身上汲取着难得的温暖。
“陵容若是觉得不好办,朕替你去办如何?”胤禛撩起安陵容一缕丝在手指头绕着转圈,嘴角噙着笑问她。
他没有安陵容的顾虑,想对付谁便对付谁,因而说的很是轻松。
安陵容眨了眨眼,眼睫毛扫在胤禛的皮肤上痒痒的。
“可以吗?皇上会帮臣妾吗?”
胤禛:“自然。”
安陵容心脏有瞬间紧缩的感觉,她更加用力抱紧了皇上,眼眶涩然,皇上真的好好啊。
她越来越爱皇上了怎么办
又聊了会儿,安陵容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胤禛给她调整了一下身体,盖好被子,然后也缓缓入睡。
次日,安陵容起来伺候皇上穿衣。
等皇上出了门,安陵容自己也要准备着收拾好,然后统一去给皇后请安了。
冬日天冷,地面难走,富察贵人和安常在被皇上特许平时不用去请安,好好养胎。
后宫没了争宠的戏码,勾心斗角自然也没了,因此早上请安也没什么热闹。
一般时候姐妹们请安完毕,再聊一会儿天,皇后便放人了。
这日也差不多,安陵容随着人群一起退出景仁宫。
她站在走廊下,瞧着雪景,随着冬日的来临,大部分树叶都掉光了,枝头枝杈挂满了雪。
偶有被压满了雪的枝头,稍微有点风,雪便簌簌掉落。
安陵容伸手,接了一片雪花,她的手指头被手炉暖得带了一点粉。
“小主,小心着凉。”春蝶关切道。
春蝴也是目露关切。
“不会的。”安陵容道,她心里暖暖的,她喜欢被人关心的感觉。
欣赏了一会雪花,安陵容缩回手,重新摸着手炉,说道:
“今日暂时不回宫,我要去看看夏姐姐。”
安陵容披上雪白斗篷的帽子,将身体紧紧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张被寒冷冻的有些苍白的小脸。
到了延禧宫,安陵容等待宫女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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