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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麒儿活!我要麒儿能活着!只要放过我的儿子,叫我怎样都行!”何喜月猛地从软垫上站起,一双手死死扯住周擎苍衣袖,“救救我们的孩子!”
周擎苍皱眉,刚想开口。
屋外传来管家脚步声:“老夫,夫人,前日里咱们派进宫去的下人,回来了。”
“传,快传!”
周擎苍转脸向自己的夫人:“京兆尹判决已下,定是不会更改。现在,能救咱们麒儿的,只有皇上金口玉言了。”
那派进宫去打探消息的机灵小厮进入,噗通一声跪在地下。
“如何?”周擎苍急着问,“二小姐和贵妃娘娘,都怎么说?”
那小厮身子微微一颤,“小的并未见到二小姐的面,连她身边服侍的紫烟都不曾见着。”
“怎么会?”何喜月急着出言,“你没使银子通传进福康宫,说是她弟弟出事了?”
“小人使了!可那福康宫铜墙铁壁一般,没人接小人的银子,无人替小人通传!只说二小姐在宫中,一切都好,不劳咱们府中挂念。”
周家夫妇对视一眼。
周擎苍先落下脸来,“瞧你生的好闺女!一朝得势,竟不认娘家人了!”
儿子生死攸关,何喜月不耐多纠结周灵素的教养问题,“那……咱们家大小姐呢?”
或许周灵素因为此身并未分明,确不好在皇帝面前为弟弟求情。
可那万吟儿,身受周家大恩,岂能坐视不理?
地上趴的小厮神情闪烁,“大小姐、大小姐,说……”
“快说!如实一字一句说来!”
“咱们家大小姐说、说……麒少爷是自作自受,也该给咱们家吃个教训,不然咱们也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了!”
“什么?!”何喜月猛地站起,“那个贱人竟这么说?”
周擎苍脸色也难看得要滴出水来,“她什么意思?”
不但不帮忙,看样子,还要踩一脚?
周擎苍看向何喜月:“她是怨我们把灵素也给送进宫去,分了她的宠爱。”
何喜月又气又急,“老爷,让我入宫,我去跟她说!”
那万吟儿别以为他们周家手里没抓着她的把柄!
若惹到急眼时,大不了他们同归于尽!叫全天下人知道,那最得盛宠,一人之下的贵妃,其实是先帝朝的贵人,一女侍二夫不说,还是父子!
周擎苍拦住:“夫人!去不得!你若真的与那万氏撕破脸,麒儿才是真正死定了!”
“那该怎么办?”
“还是该找灵素,灵素毕竟是麒儿亲弟弟,便是拼上她的前程,若能保她弟弟一条命,也值得。”周擎苍低头寻思了一会儿,“我去想法子,再派人,进福康宫!”
宫内,清凉殿。
正是皇帝上朝的时候。
清凉殿里静悄悄的,越往里走,人就越少。
寝殿最里一层,隐隐传来女子放纵娇喘,“用力,再……再用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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