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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紫燕不够,还要送来一个?好监视我?”
大夫人讪讪:“二叔这话是怎么说的……”
裴缜吩咐六饼:“扶我回房。”
目送着裴缜消失在转角,周盈方敢吱声:“先头提醒大夫人不要动二爷房里的人大夫人不听,您又不是不知道二爷忌讳这个,这下子好了。”
大夫人抚了抚头上水嫩嫩的芍药花,并不以为意:“闹几日情绪就完了,也值得你怕?碍于这个碍于那个,今后甭用管家了。”
裴缜歇了小半日,期间派人去找,皆一无所获。裴缜想不通,难道她一点儿不留恋这里吗?说消失就消失,都不等他回来。
门口来了只小猫,喵喵地叫唤,紫燕听得心烦,上前驱赶,“哪来的野猫,滚出去。”
“闭嘴。”
裴缜闭眼道。
紫燕委屈道:“我怕它吵着二爷。”
“它能吵着我什么。你出去,这里不需要你伺候。”
紫燕委委屈屈去了。
小猫折回来,这次无人驱赶,它放心大胆走进来,边走边左右张望,陌生又畏惧。
“你来找畔儿吗?”
小猫喵了一声。
“她走了,不要我们了。”
小猫不知是听懂还是没听懂,鼻子四下嗅闻,忽然跳上矮榻,蜷于一条香帕上。
香帕是林畔儿的,上面沾着她味儿。
裴缜午后回到大理寺,邹元佐已经离开。他进牢房去见邹玉盈,见她面墙躺着,腰部的位置凹陷下去,瘦的不盈一握。
裴缜待要转出去,目光忽被一抹绿色吸引。物件被邹玉盈握在手里,小人模样。裴缜忽地想起邹玉盈房间里的陶俑摆件。
红玉的话同时响在二侧:“谈不上喜欢,拿来做摆设的,前些日子被风吹落窗外摔碎了几个,也没见夫人在意。”
既然不在意,为何坐牢也要随身携带?
裴缜叫来沈浊,命他去陆府将红玉带来。
“一个小丫鬟,你见她做甚?”
“来不及细说,你且把她来带,我有要重要的话问。”
沈浊见裴缜神情严肃,没敢耽搁,当即过去将人提了过来。
红玉被莫名其妙叫来,慌张的像只跌进陷阱的小鹿。裴缜安慰她:“你别怕,叫你来只为问几个问题。”
红玉勉强镇定下来:“官爷要问什么?”
裴缜道:“你家夫人西窗上的摆件还在不在?”
“官爷说的是陶俑娃娃?”红玉摇头,“不在了,被夫人带走了。当时大理寺的人传唤夫人,夫人什么也没带,只带了那只陶俑娃娃。”
“记得上次你曾说陶俑摔碎过几个。”
“是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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