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老管家惊道:“什么蚊虫能将人咬成这样!”
……
卧房内,元晦依着窗棂透过窗间缝隙目送墨玉笙,直到他消失在视野中才念念不舍地收了目光。
他将腰间系带重新系好,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短暂地红了一下,又兀自摇头笑了笑,抬起头,环顾四周。
墨玉笙的卧房简洁干净,就如他本人一样。墙上挂了一副松竹图,是韩青石亲笔。
除此之外唯一的装饰便是那座价值连城的青花瓷瓶,此刻已经粉身碎骨。
元晦俯身收了满地狼藉,走到床边坐下。
这是独属于墨玉笙的空间,是他自小生活的地方,里里外外,边边角角,满满当当都是他的味道。
元晦抬手在虚空轻轻抓了一把,像是要隔着层层叠叠的光阴,将从前那个嗷嗷待哺的他,蹒跚学步的他,少年意气的他都捉到眼前,揣进心口似的。
他这么自娱自乐了一会儿,眼角不小心瞟过书桌。
桌上躺着一张薄笺,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豪锥晾在砚台上,笔头还润着墨,像是匆匆被搁置在一旁,想来是封未写完的书信。
元晦犹豫了半晌,在小人与君子间反复横跳。
君子道:“做人要光明磊落,岂能做背后窥探之事?”
小人道:“那信分明是写给你的,迟早都是你的,不过是早看与完看的差别。”
最终元晦还是遵从本心,做了回小人。
他轻步走了过去,捻起信笺的一角,借着烛光,逐行逐字地读了起来。
书信开头记录了些行途见闻。
“行至河南开封一带,见雪中冬菊傲然绽放,亦顺势品尝了当地菊茶,清香四溢。他日若有机会,愿携君一同踏雪寻菊,共赏此番雅趣。”
“途中偶遇一垂髫小儿,约莫五六岁,向母亲索糖,未得应允,竟嗔怒咬了母亲手臂。此番情景,令我想起了某人,也有好嗜咬的小癖。”
又提及了些墨府趣事。
“为给母亲献上一份意外之喜,未经正门,越墙而入梅园。岂料被一新来侍女误认成采花贼,手持扫帚猛然击来,险些遭其破相。”
“墨府有一庖厨善制糕点零馐。偶尝其手作云片糕,细滑柔软宛如凝脂,颇为惊艳。你素来喜好甘饴,实愿与君共品此美味。”
诸如此类琐事云云。
文末,还有一小行字,被涂了黑墨,索性涂得不严实,还留了些边角。
元晦对着烛火,仔细辨认了一番,写得是:“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约摸是墨某人觉着过于婆婆妈妈歪歪腻腻的煞没出息,复将这行诗涂了去。
元晦这一路赶来风尘仆仆,原本是疲惫至极,看到这顿时倦意全无。
他托着腮,想象着墨玉笙涂涂改改,抓耳挠腮的模样,眼底笑开了花。
他春心荡漾急于向谁倾诉,刚好桌上摆了枝腊梅养在瓶里。
他便对着腊梅念道:“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短短八个字,他念了一遍又一遍,乐此不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平凡的都市家庭,从恋爱到结婚,从家庭到职场,一部普通人家的生活小说。有夫妻间的互相猜忌,互相扶持有职场中的勾心斗角也有父母兄弟姐妹间的矛盾。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有人的地方才有活力。风风雨雨几十年,回顾往事,为曾经的奋斗而欣慰。...
话说的好听,情感拿捏到位,江清雾一下就被哄得感动不已,再没有胡思乱想过。如今想想,她真是太可笑。不大的出租屋里没开灯,整个房间里乱糟糟的,一看就是经历过争吵摔打。夏之宁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个不停。...
快穿大佬水云身进入度假世界,接了个外快任务,只要绑定神豪系统,在网络打赏收集情绪值,就可以获得现实货币返现,还可以开启商城兑换特殊奖励。收集情绪值?这个她懂。天大地大,她的情绪值最大嘛!无论是直播软件还是语音厅,网络打赏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姐!温婉大美女喊她老婆跳舞给她看?赏!可爱小美女喊她姐姐唱歌给她听?赏!男主...
年代虐渣空间异能军人宠妻顾愿安末世被同伴害死,穿越七零年代同名同姓的小可怜身上。父母双亡,娃娃亲未婚夫一家打着收养的名义侵占了父母抚恤金和房子,给她洗脑当佣人使唤。长大后看她没有助力就退婚另攀高枝,那高枝因为莫名的嫉妒恨就联合前未婚夫一家将她嫁一个二婚老男人,拉拢关系从中获利。忍不了,真的忍不住,人血...
文案穿越异世成为财主家的小白脸赘婿,因太废物被赶出来。于是他发奋图强,找一个更有权有势绝美高贵的豪门千金做了上门女婿。练武是不可能练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练武,只能靠吃软饭才能维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