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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半夏却没离开,喜滋滋摸了摸肚子:“薛大夫,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想要男孩,你说我会心想事成,可不就是说我这胎是男孩嘛。”
:怎么配当大夫
薛大夫端茶的手重重搁在方桌上,发出嘭的一声,茶水溅的到处都是。
他声音压的极低,“你这蠢妇,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陈所长昨天才明确警告过他,若是今天这事传出去,本草堂肯定会停业整顿!
苏半夏被他发火的样子吓了一跳,捂着肚子退后几步,哎呦哎呦的喊着,“薛大夫你干嘛啊,今天这事我还要感谢你呢,你生什么气呀?”
看姓薛的这胆小样,昨天陈所长定是骂的不轻。
苏半夏眉飞色舞道:“薛大夫,你等着,我马上就去和我男人说,让我男人给你包个大红包!”
那两个看病的人在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小声交谈,没一会儿那些好事的邻居又被吸引了过来,听着苏半夏的话,对着薛大夫指指点点。
薛大夫被气的青筋暴起,猛地一拍方桌,“你这女人,我不过是让你去抓坐胎药,何时说过你腹中是男是女?”
搞半天让她抓药就是防止他看男女一事败露。
苏半夏冷笑一声,捂着肚子道,“薛大夫,我只是想要感谢你。”
她呜呜哭着,“你明明说了我会心想事成的,你这会儿又变卦了,等我男人来,不得打死我。”
薛大夫狠狠瞪了眼小店员,吓得小店员冷汗直流,连忙上去拉苏半夏的手,“大姐,你把手中的药方给我,我去给你抓药。”他指着站在门口的两人,“这后面还有人等着看诊呢。”
他靠近苏半夏,语气几乎哀求,“大姐,你刚才说了不会往外说的,等你走了,我可要被薛大夫骂死了。”
这小店员倒是和之前那姓王的不一样。
不过她还没达到目的,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
苏半夏瞥了眼门口二人,忽然将手从小店员手中拉了回来,快步走到薛大夫面前,神色焦急,“薛大夫,你快再给我重新把把脉!你之前给我把脉的时候,那个女人进来了,她会不会改了我孩子的性别!”
她本来是想直接挑明张翠花一事,可转头就看到门口站着的有女人,她马上就改变了策略。
苏半夏捞起袖子,“李勇说了,张翠花本来是个儿子,就是因为诊脉的时候进来了个女的,生生把孩子的性别给转了。”
“关我什么事?”门口站着的女人没想到来看个脉会遇到这种事,气愤道,“真是好笑,要你这么说,岂不是怀孕之后都不能出门见人了,否则只要孩子见到女人就会变成女孩。”
苏半夏抬眸看了眼女人。
是啊,这道理如此浅显,可总有些人会相信。
究其原因,不过是结果不尽人意,迁怒他人罢了!
苏半夏茫然地看着那个女孩,委屈道:“可是,可是李勇说,薛大夫就是这么和他们说的呀。”
此话一出,薛大夫的瞳孔微缩,脸色也变得极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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