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奇怪白天热得要死,到半夜竟然凉快下来,大约是因为这座城市里的人都睡去了,不再散发急躁的热量。陈斐心里想着事,没留神就走到了柳茜茜家楼下,想着上楼去,又怕吵醒她,想了一想,还是闷头往前走。突然有人从窗口探出头来叫她:“陈斐?”
是钱方园,披头散发,大着舌头,见她回头就惊喜地傻笑:“真是你啊,怎么不上来?”
柳茜茜早就喝到位了,横躺在床上发出轻微的鼾声。两个败家娘们喝了一晚上,家里都是酒瓶子,陈斐开门进去,险些没找到落脚的地方,忍不住叹气:“你俩还是不能单独待在一起,不然早晚喝死。”
“这件事不是我和李坤说的。”钱方园说,“是徐行。”
“你到底醉了没有?”
“哪能醉啊,这才哪到哪。”她眯着眼睛,“是徐行。我早就跟你说了吧,小心这王八蛋。”
“知道了。”
她的反应完全没有戏剧性,钱方园突然卸力,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解释什么都没用了,是吧?”
陈斐在她对面坐下。“你不用解释啊。”
她因酒醉和熬夜而昏沉的双眼骤然睁大瞪圆了。
“我说过,你是救命恩人。”她摸摸朋友的脸颊,轻声说,“再说了,这事儿还没完呢,我怕什么。”
钱方园打了个嗝,慢吞吞地补了一句:“不过,他要挑临时poc,这是我毛遂自荐的。”
陈斐竖起大拇指。换了她自己,她也会这样做的。
“这么晚了,你刚才要去哪?”
“随便走走。”
成年以后,她没有在任何一个地方定居超过四年,总是到处跑,在上海落脚,也不过两年前的事。然而陈斐总觉得她住在一座欲望的都市,住得已经足够久,久到令人心生厌倦,想要离开。
去哪里?
哪里都可以。
一张船票
再次踏上这座海岛,八年时光已如细沙入海,无影无踪。
天气很好。风从海面吹来,陈斐在傍晚上岸,阳光晒在胳膊上,一点都不觉得热。出海归来的渔民把拖网铺在码头晾晒,细小的鱼苗和软壳蟹缠绕在网格缝隙中,在暴晒下散发出熟悉的腥味。妈祖庙前,亚热带地区常见的榕树参天蔽日,气根从树枝上垂下来,隐隐遮住善男信女祈愿挂上的红绳。
上一次来这里是二十岁的夏天,陈斐在沙滩上抓着螃蟹指给她最好的朋友盛嘉实看。随后海风吹走他的帽子,一个惊天动地的霹雳降临在她身上,她漫长、迟钝、模糊、无性别的少女时期,在那个瞬间正式终结。
陈斐依然住在大学暑假来此地住过的民宿。老板还是本地空巢老人,儿女在外打工,老两口开个家庭旅馆补贴家用,不过当然是已经不记得她了。
临海的房间,推窗出去便有清风徐来,床铺整洁、布草干净。陈斐甩脱鞋子往床上一倒,把办公软件整个删掉,心里恶狠狠地想:这一周假,非得把床睡穿了不可。
话是这么说,人却是有够下贱的。带薪度假的第二天,陈斐的上班瘾就隐隐有要发作的趋势,手头既没有工作电脑,也没有人给她发工作信息,心里空空的,身上痒痒的,躺到下午,实在忍无可忍地换了一身运动服下楼跑步,跑了五公里回来才觉得电放到位了。
老板娘讲:“你不怕晒伤?”
“不会吧?”
对方露出了然的表情。
此言不虚。她长久不在海边住,对海岛的紫外线失去了基本的尊重,第二天一早就发现从肩到手臂都晒成了红褐色,赶紧跳起来敷芦荟胶。这么一来,出去跑步的基本活动也不成了,只好躺在海景房里改改简历、研究研究chatgpt。
这么熬到第四天傍晚,实在觉得不行了,非得干点什么不可,还是咬牙套上运动服下楼借自行车。
老板娘讲:“你不怕晒伤?”
她这回很自信:“我涂了防晒霜的。”
对方再次露出了然的表情。
陈斐心里惶惶然,趁心情还好,赶紧蹬上车走了。
海岛不大,两个小时足以环岛骑行。岛中心有一座妈祖庙,是上世纪本地渔民募资所建,客家人笃信民俗,辛辛苦苦做工一年,抽三成出来供奉妈祖娘娘,祈望明年风调雨顺、海上平安,直到今天庙里也香火旺盛,甚至因为开发旅游业吸引了大批外地人前来游玩,陈斐大学时就是打着调研闽南文化的旗号来的。当时她在报告里写:虽然实属于封建迷信……盛嘉实看了一眼直皱眉,说你能不能尊重一点别人?
她当时社会化程度比较低,相当于一只智商略高一点的黑猩猩,攻击性极强,只知道唯我独尊。
而二十八岁的陈斐总算是懂事了一点,起码在进庙里之前摘掉了帽子,掏出二十块钱放进募资箱,在蒲团上虔诚地跪下,默默许愿:妈祖娘娘,请您让徐行出门摔断腿吧。不用很重的伤,摔断腿就可以了。
一个老头在清理供奉于妈祖像前的香炉,苕帚扫起尘烟,激得她打了个喷嚏。
“对不住。”
“没事。”
老头指指外面:“要下雨了,得扫干净,不然下完雨就潮了,不好搞哇。”
陈斐被浓重的福建口音弄得不明所以,朝外看,出门时还晴空万里,一眨眼的功夫,天色已然阴沉下来,灰色的阴云远远地从海岸线压过来,远处的海面上落下一道灰色的幕墙,那是已经在下暴雨的区域。
她跳起来跑出门去骑车。还没走到车跟前,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砸在脸上生疼,她几乎是痛出了声,连忙又跑回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靠近八宝山脚下,有一户是特别的存在。一栋占地面积二百平左右的地方,靠近山脚,拉了一个小院,红砖围墙,一个小院,一百多平的二层小楼,边上是几亩农田和一圈果树,沈安宁就住在这个地方。这是政府特批给她的,因为她的家人都在山上,沈家从一个热闹的大家族到如今只她一个人,知道沈家故事的人都唏嘘不已。世事无常!和历史有点关系,...
她神经大条,年会上误闯老板的休息室,却只能忍辱负重地成了他的地下情人,接受他恶魔般的游戏方式伤痛欲绝远走他乡,三年后,她再次回归这片土地,在机场的时候...
除夕夜遇到个奇葩服务员。知道我们香菜过敏,偷偷把香菜放锅底。她号称自己男友是首富儿子。可她的男友,刚过来,就跪了!...
纪若瑜定在地,瞳孔骤然凝紧。她身前的许鸣琛凄然开口云岫,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也不该用这种伤人伤己的方法。纪若瑜的脸上骤然冷了几分。摄政王府有你这样歹毒之人,真是家门不幸...
什么只有三天?宋雪诗先是奇怪于他的话,又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照片,在看到照片上的两个人时,眸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手也紧紧攥住了那张照片,眼神死死盯着他,这上面的女人和孩子是谁?...
曾经沧海难为水顾景瑜许清秋完结文全章阅读是作者九州又一力作,顾景瑜平静看着刘墨寒,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妒忌,摇摇头其实你必要争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了。刘墨寒冷笑说的那么好听,不在乎还赖在清秋身边,我看你是舍不得荣华富贵,上次我故意让她带海鲜粥回来,逼你吃进去,感觉怎么样?顾景瑜浑身一震,盯着刘墨寒,心中一片悲凉。连刘墨寒都记得他海鲜过敏,许清秋傻乎乎被当枪使却不自觉。许清秋到底有多不在乎自己啊。不待顾景瑜说话,许清秋带着儿子出来,严厉道景瑜,我已经教育过思寒,平时太宠溺了,我去换件衣服,待会儿去看歌舞剧。刘墨寒赶紧道清秋,我来是打算邀你看电影的。许清秋愣住,神色为难。她隐隐感觉到顾景瑜的不对劲,所以才打算缓和关系,如果再次偏袒刘墨寒,说不定会让顾景瑜离开。虽然许清秋有绝对把握顾景瑜舍不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