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九百四十八章
“陆回。”
“恩?”陆回下意识回头,就被贺川抓住手背,就这样被他发现了手背的伤。
陆回啊了一声,想缩回手已经来不及了。
“手怎么了?”
“哦,这个,是我不小心抓到了。”
“你自己抓的?”
“对,你没看我指甲这么利吗?你看,昨天好像碰到什么过敏了,太痒了,挠得重了点,就这样了。”
贺川又问了句:“是这样么?”
“是啊,我骗你干嘛。”陆回缩了缩脖子,有点心虚,也怕贺川再问下去,她会扛不住的,把事情都交代了。
贺川赶紧去拿医药箱,不管她伤口再小都好,他都很重视,
“不要紧的,没事了,我自己昨天就处理过的,你不要担心。”陆回看他那阵仗都吓了一跳,好像她受了什么很严重的伤一样。
贺川拿了碘伏和棉签,小心翼翼给她的手背上的伤口涂药,动作温柔得不能再温柔了,深怕弄疼她,说:“以后小心点,怎么搞到这个手这么严重。”
“恩,我记住了。”陆回怕他问太多,就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说下去,还是别说了比较好。
陆回心虚,她就是担心,所以才这么着急,而现在问题也还好,只要不被他发现就行。
处理完伤口,贺川忽然盯着她身上的衣服看,说:“怎么穿长袖?”
“昨晚回来有点冷,怕感冒,就穿的长袖。”陆回笑了下来。
贺川睨了她一会,似乎在想她说的话,又问:“我怎么感觉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啊,我能瞒着你什么事,你不要胡思乱想。”陆回故作轻松笑笑,又岔开话题,说:“我去洗漱了,该起床了。”
说完转身进衣帽间找衣服换。
贺川站在原地待了会,这才跟着陆回进了衣帽间。
他直接把人堵在了衣帽间,她刚换好衣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怎么进来了?我在换衣服。”
贺川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眸盯着她看,没有移开半分,过了会,说:“又穿长袖?天气这么,不穿短袖?”
“我穿长袖怎么了嘛,外边晒,我想防晒。”陆回理直气壮说。
她不知道贺川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为什么这么敏感,难道发现什么了?不可能,应该不会吧?
“是不是还有哪里受伤了?”
“没有啊,我也没什么事,怎么了?”
“让我看看你的手。”贺川似乎真看穿了,点名道姓要看她的手。
陆回愣了一下,说:“算了吧,没什么事。我刚涂上了防晒,腻腻的。”
但说话的时候,陆回伸出另一只手给他看,也没有什么。
受伤的是另一只手。
贺川懒洋洋恩了一声,又说:“另一只手呢?”
藏不住了,其实,陆回深深叹了口气,只觉得疲惫,老实把手伸出来,给他看,还不是他一直在问,她也是真藏不住了,就说:“我跟你说实话,昨晚上遇到了疯子,我就被抓了一下。”
“疯子?什么疯子?”
她手上的抓痕触目惊心的,新伤口,还是很明显的,而且还有点发黑,贺川脸色骤变,说:“到底怎么弄的?”
“也没什么,你不要担心,就只是我不小心弄到的,问题不大。”
“还问题不大,你自己看看这么大一道疤,还问题不大?”贺川黑了脸,其实很难看了,他这会脾气也上来了,还不是陆回不说实话,他直接把人给圈在衣帽间里,不让她出去。
贺川很着急了其实,就是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肯说,还不肯说出来,还瞒着。
“你不觉得你的晃眼很蹩脚么?都什么时候,你还跟我闹?”
陆回低了低头,看了看脚尖,也不知道说什么,她确实是在瞒着他的,也有点茫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贺川的视线还在她的胳膊上,那道抓痕很明显,确实也很明显。
贺川当然是心疼的,不过没有表露出来,他继续把人扣在怀里,温柔说:“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坦白?是怕我给你找麻烦?”
“不是,没有,没有这个事。”
贺川轻轻拍着拍她的肩膀,嗓音无限的温柔,说:“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没事,就是我不小心弄到的,你不要生气了,我要是这你有什么事一定会跟你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