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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尘见到柱子,破口大骂:
柱子!”
“你他娘的怎么才来!”
“怎么才来啊!”
骂着骂着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流,实在是太惨烈,上一秒还跟他说笑的衙役,现在都倒在血泊里。
柱子心里堵的难受,
他们杀敌从不心软,今天见到的尸,都是普通百姓,还是被自己的袍泽杀害的。
“爹!”
“当家的!”
“娘!”
凄厉的哀嚎响彻夜空,
战斗的时候,孩子们不哭不闹,勇敢的帮忙,战斗结束,看着亲入再也醒不过来,到处都是哭喊声,
周婶和李婶抱着村长和老唐叔大哭,狗蛋也在一边哭,顾不上自己身上的刀伤,萧芸汐忍着疲劳给他们检查,
老唐叔身上插着一把刀,
因为他是典型的北方汉子,身材高大,被刺中的是肚子,看着吓人却不致命。
“婶子,老唐叔没事,刀不要拔,给他按住,止住血,我一会处理。”
唐四叔和七爷胳膊被洞穿,胸前也被劈的皮开肉绽,伤口不深,两人都是清醒的,没什么大碍。
唐二伯的小腿被削掉,
“曹大娘,把二伯的残肢找到,我想办法给接回去!”
他们伤都不轻,不过没有生命危险,村长迎面被砍的那刀很深,已经停止呼吸,周婶坐在地上大哭:
“晚上你还跟我说话,怎么就没了,怎么就没了。”
周婶子在村长最穷的时候嫁给他,两人相敬如宾,被称为模仿夫妻,日子越来越好,大牛也马上成亲,
突然人没了,周婶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唐小宛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大哭,
“爹!”
柱子来的时候带的军医,上前检查以后,默默的摇头,没有呼吸就是死亡,是众人皆知的事实。
萧芸汐上前,诊脉,探鼻息,确实没呼吸,
距离心跳停止,时间应该不长,萧芸汐把他放平,简单的止血,两手交叠,根部放在胸骨中央,撑着身体有节奏的按压。
一下,两下,三下,
大约o次左右,示意周婶子捏住村长的鼻子,朝他的嘴里吹气,
“只能吹,不能吸,吹两次。”
军医摇头:
"姑娘,人已经死了,别折腾了。”
柱子眼眶红红的,
“箫娘子,没有呼吸,救不活的。”
没有理会他们,萧芸汐认真的顶着周婶:
“婶子你信我,就按我说的做!”
周婶子眼神迷茫地望向她,像是在寻着答案,萧芸汐点点头,她的眼神里有了神采,捏住鼻子,朝嘴里吹起,
生怕两口不够,还要多来两口,
吹完气,继续按压,按到o次,再吹气,如此反复,村长完全没有反应,
马翠兰是无处不在:
“她是让村长走的不安生,是在侮辱村长尸体,你们还不阻止她。”
“闭嘴!”,
萧芸汐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还是不放弃,周婶像是着魔了,对周围的环境不管不顾,配合萧芸汐不断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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