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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漆黑的木屋内,点着几盏昏黄的油灯,周围的环境很乱,横七竖八摆放着很多傀儡。
水镜前,女人看到清越竟然如此容易就找到了三人,捏紧了拳头。
按照约定四局三胜,清越已经赢了。
她气愤地一拳头打在了桌子上,旁边的男人脸上有一道很长的刀疤,“乌念,别生气。”
被唤作乌念的女人正是空间中的那个女生,厉声怒骂,完全不相信清越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可以找出三人!
“怎么可能,一定是她在作弊,大哥,你难道没有现吗?这个聪明的不像个正常人。”
清越:我智商不一定高,但是一定比你高。
乌白摇摇头,作为大哥,他一向是最理智的,“我也觉得不对,乌墨的毒一向是没有解药,那个手上串狗屎的人,是怎么爬起来的?期间一定有蹊跷!”
“没错!一定是他们作弊!”乌念愤愤,眸中闪烁着狠光,“我要修改赌局,一局一胜!”
乌白宠溺一笑,“你说的都对。”
救出白劫萱的清越突然感觉到很难受,不仅是精神力耗尽,还有身体里的那一股熟悉的燥热。
胸口一痛,‘噗——’
一口血吐了出来,擦掉嘴角的血,自嘲一声,“高估我的身体了。”
原以为体内的黑暗属性能将邋遢老头子的毒性吞噬,没想到是自己想多了。
黑暗属性只能吸收灵力,对于毒性,像个不爱喝药的孩子,弃之如履。
妈的!碰都不碰啊!
越越哭泣o╥﹏╥o
现在体内,融合了十几种丹药的毒素,得亏她身体之前锤炼过,要不然也撑不住这么长的时间。
“清越!你怎么了,快使用我的伸腿瞪眼丸儿。”
白劫萱热情地掏出自己的药丸儿。
‘噗——’
又是一口血吐出,这是被气的。
“求求你,一会我晕了,请你,不要喂我吃什么丹药。”
清越虚弱地抓住白劫萱的手,语气真切,远处看上去,像是老爹给儿子交代银行卡密码一般。
父慈子孝。
白劫萱那叫一个温文儒雅,呸,衣冠禽兽,“我答应你。”
听到这里,清越终于松了一口气,准备闭眼躺平。
话锋一转,“让二师兄喂你。”
被cue的风涧迟,此刻依旧沉迷于自己是条狗中,还没安慰好自己弱小的心灵。
没有听清,意思意思地点了点头。
清越一下子坐了起来,回光返照,中气十足:“你敢!”
垂死病中惊坐起,逆子杀爹遭雷劈!
白劫萱神色自若,“嘿,我敢教日月换新天,杀个孽畜个癫。”
“”我错了。
“还敢把屎串我中指上吗?”
清:态度诚恳:语气柔软:越。
“我改,好吗?”改进。
“啪——”重重晕了过去。
这次不是装晕,是真的不行了。
乌念刚来,就现虚弱地靠在风涧迟的清越,心里嘚瑟一笑,呵呵,不过如此。
外面打斗的褫邪,感知到清越也晕了过去,看了看打得热火朝天的邋遢老头。
老子实力可不是用来你和练手的,快缩小身形变回兔子,‘咻——’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原地。
好不容易遇到个能打的,此刻却突然消失,乌墨也不愿意了,朝着兔子消失的方向追去。
白劫萱看着晕倒的师妹,旁边自闭的二师兄,以及最后一面镜子中的人。
他最后目光落在里盘腿打坐的帝如疯身上,“师姐,还有无相——”
“你去救他,我来拖着。”
帝如风睁开眼睛,眸中一闪而过的坚定。
没办法了,以我化神对上大乘境界毫无还手之力,只有突破化神进入炼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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