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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渊摇摇头,把她又推回房间,示意她等一会。
夏元满不明所以,几分钟后见到他抱着一个大袋子回来。
她拉开一看,里面是帽子,护耳套,手套,还有雪地靴……
驰渊已经开始拿帽子往她头上套,套完他挑了下眉,笑说:“还挺合适。”
两人对视了几秒,夏元满先偏开头,自己带上了护耳套。
她看着那双雪地靴犯难,迟迟没有换上。
“还要我帮你换?”男人在她耳边低磁一笑。
夏元满顿时有点招架不住,退开两步去换鞋,她其实是觉得自己的鞋子就可以了,也是雪地靴。
可她才换上新的鞋子,顿感暖和了许多,原来不是所有雪地靴都一样啊。
芬兰本地的雪地靴才是货真价实。
夏元满抬头看驰渊却只带了手套,脚上倒是换了雪地靴。
“你……不用带帽子吗?”
“不用,我扛得住。”
驰渊拉着她走出酒店,再次见到那位人高马大的曹操。
“昨晚睡的好吗?”他热情地打招呼。
本是普通的问候,夏元满却偷偷看了眼驰渊,耳根都跟着红了,昨晚上种种的疯狂时刻都跃进脑中,画面感非常强,现在想起来还会心跳加速。
她听到驰渊回了一句,非常好。
心思更加飘远去。
今天只是在市区逛逛,曹操一坐到驾驶座就不怎么说话了,除了问他们想去哪里。
驰渊看向身旁的人:“想去哪里?”
“随便吧,你觉得哪里好?我不熟悉。”
她懒洋洋地靠着车窗,灰色的帽子很大,几乎盖住她的前额,只留了巴掌大的脸出来,显得眼睛更加大。几缕阳光从厚重的云层里穿出来射进车内,打在她的侧脸,整个人静谧又慵懒。
驰渊盯着她的侧脸看,看到浮光里跳出来的微尘,以及她未放下的半寸心事。
她还在担心着泄密的事情。
“去教堂吧。”驰渊转过头对曹操说。
夏元满其实知道他说的教堂是哪里,议会中心那个,赫尔辛基的地标。她之前来芬兰第一天就像个标准的游客般去了最出名的景点。
这里到教堂不过几分钟,曹操的车开的很稳,在雪地上没有任何颠簸感。
赫尔辛基大教堂赫然在眼前,夏元满远远看着那个绿色的穹顶,自言自语地说:“到了啊。”
“你来过?”驰渊很敏锐,看她的语气像是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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