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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师父。”
赵林手握镰状小刀,深吸一口气,手起刀落,鸡飞蛋碎。
“师父,如何?”
赵林边处理伤口,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割老了,伤口长好会有个凹坑,尿尿的时候会形成一个扇面。”
赵林投给弱男子一个抱歉的眼神,幸亏人家已经昏过去了,毫不知情,不然可能要跟他急。
一号处理完被抬了出去,轮到二号瘦弱男,他刚才目睹了一切,这会腿已经有点软,不过没事,两位助理直接就把他抬到台子上,脱光裤子,绑好四肢。
“冯尧,这次你上。”
“是,师父。”
刘一刀对着台子上的瘦弱男子道:
“放宽心,你这边也是打过招呼的,我这徒儿,手法不逊于我,浸淫净身术十多年,鲜有失手。”
二号瘦弱男闻言,心里稍稍好过了一点。
“师父,我用分割术如何?”
“你的刀子你做主。”
“是,师父。”
冯尧手握镰状小刀,在二号瘦弱男的两个蛋蛋上各拉一刀,双手齐下,用力一挤,两颗蛋蛋被完整挤了出来,然后用小刀割断蛋蛋上的筋膜,把两颗猪苦胆放入春囊。
刘锐看着高徒的手法在边上直点头。
冯尧大受鼓舞,手起刀落,把那剩下的家伙事一刀切了个干净利落,而后在刀口处插上大麦杆,急缝合。
整个净身手术连一刻钟都不到,二号瘦弱男,已经满头是汗,他心里庆幸,这钱是送值了。
冷华年在边上看的下体一凉,蛋蛋一紧,要不是自己练成了缩阳神功,他才不会傻愣愣的进宫当太监,这地方打死都不能进,他宁愿被蛊虫毒死,也不会来这里。
“冷华年,到你了,尽管放宽心,这次我会亲自动手。”
刘一刀对冷华年的态度简直如沐春风,也不知道南宫羽妃给他送了多少钱,让他这态度比亲人还亲。
冷华年自己躺到净身台上,当助理把他的裤子脱光的那一刻,刘锐楞在了那里足足三息,随即一跪到底,边跪边高呼:
“天阉之子!”
冷华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面,完美,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边上两位副手,两位助理也都愣在了那里。
“赵林,快去把大公公请来,冯尧你也一起去。”
刘锐心情久久难以平息,自己当了三十年净身匠,还是第一次看到天阉之子,说是万中无一,毫不为过。
冷华年躺在台子上,心情还是有点忐忑,这大公公会是何许人也?
两刻钟之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冷华年寻思该是那个所谓的大公公到了。
“李总管到!”
刘锐朝着门口毕恭毕敬跪下,两位助理更是跪伏到地。
“都起来吧!咱家不兴这个。”
“大公公!”
随着刘锐一声大公公,只见一名衣着华丽,身材魁梧的老太监从门口走了进来,从进门起,他的那双锐目就没离开过冷华年的下体。
“大公公,幸不辱命,终于找到你要寻的天阉之子。”
冷华年听了一阵别扭,老子只想当天选之子。
“三十年啦!刘锐,咱家的话你终是一直放在了心上。”
“刘锐愿为公公肝脑涂地。”
“你的这份情我领了,人我先带走,帮我找只鲜活的大公鸡,弄一碗鸡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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