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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我?”
她嘴唇抿住,不愿意回答。
周融的嗓音浅冷到如同一场幻觉,“真不想我?”
姜致微微摇头,她像是在和周融对抗,又像是在和自己的心对抗。
“小没良心的。”
耳膜里最后一丝声音消失,姜致浑身湿漉漉的从水里被人捞出来。
我没说过
姜致后续的脑子都不太清晰。
模糊间,只记得是周融给她洗干净了头发,再吹干了发尾,把她严丝合缝的塞进被窝里。
再之后的同床共枕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姜致的头埋进周融怀里,细腰被男人搂着,她近乎是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周融低垂视线,看着在怀里嘟囔的人,伸手摩挲她的长发。
姜致似乎是在梦里察觉到了,稍稍避开男人的大掌,往小腹埋了埋。
这一埋,周融的呼吸徒然沉了几分,眼神盯着姜致的后脑勺。
姜致却是什么都不动了。
漫长的夜晚一分一秒的过去。
呼吸交融,又仿佛变得清浅起来。
次日。
灼热胸膛是贴着鼻间,姜致几乎是被滚烫的温度烫醒的。
睁开眼,入眼就是男人赤裸裸的胸膛。
被褥里的光线昏暗,看不清楚男人身上的疤痕,姜致探出脑袋,往外看去。
周融的手紧跟其后落在姜致的脑袋上,他声音喑哑,带着几分没睡醒的困意:“别乱动。”
姜致的耳尖蓦然烫了一下。
握住他的手,她身体步步往床边退去,脱离男人怀抱的范围。
然而下一秒,男人反掌握住她的手腕,长臂一伸,稳稳当当把姜致拉进自己的怀里。
脸颊贴着坚硬胸膛,几缕碎发散落。
姜致还没回过神,抬起头,就是周融映入眼帘的脸,他眼睫低垂,声音散漫:“咬了我那么多小,抱抱都不行了?”
姜致:“我什么时候咬过你。”
伴随着这一句话,姜致被褥一掀,男人赤裸着上半身,他手臂支着下颚,回看着她。
这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周融手臂上的齿痕,细长挠痕,还有牙齿混合着挠痕的叠加痕迹。
层层迭迭间,姜致忽然想起她昨夜是怎么边哭边咬边求着周融放过自己的,也还记得周融是如何板着她的脸,一次又一次的亲她。
周融似笑非笑地看着姜致。
姜致半晌憋出一句话:“狗男人。”
周融看着她,语气意有所指:“那你是什么?”
咬狗男人的狗?姜致是真的后悔自己的理解力这么快,她唇线抿作一条直线,下了床,换好衣服,不再搭理周融。
兴许是听周融那些话听得太多,姜致现在倒是能坦然在他面前换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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