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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小振子和王忠将表格抬了上来。
一众藩王皆是震惊之色!
此表格上不仅记载着藩王与世子们的俸禄,甚至还列举出各种支出等字样。
就连老赵也没想到,赵光显竟然准备得这么齐全,他就以为是几个账本了,结果弄出来这么大的一个表格!
就在几个藩王还在扒着手指计算自己俸禄之时,秦王赵爽快步上前。
“父皇,您这是要削减宗亲俸禄吗?”
在赵爽眼里,他这点钱本来就不够用。如果不是,每个月封地上的官员都会进点心意,他还真就玩不起那些贱人的命。
结果他老子居然还想削减俸禄,这是要干嘛?
逼着他们要造反吗?
赵匡济声音略带深沉地说道:“咱不削你们的俸禄,就算削减你们的俸禄也救不了我大乾的根基啊。”
闻言,赵棡腾地一下,站了出来,“卧槽!父皇,那您不会是想把我们二十几个兄弟全阉了吧?若是这样,我们又如何开枝散叶?我大乾又如何国运昌盛啊?”
在赵棡眼里,自己那东西可是相当牛逼的。
不让人生孩子,那可不行啊。
听到赵棡的话,赵匡济额头青筋暴起。
“混账东西,咱要阉,也先把你阉了,省得你乱生!”赵匡济大怒道。
站在一旁的赵光显憋着笑,他知道这三叔是个没脑子的,但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能想出这个点子……不错,很合理嘛。
其他藩王也是憋着笑,但同样的,他们有些不理解,父皇的打算。
赵匡济压了压火气,沉声说道:“老话说得好,穷不过三代,富不过三代,君之泽,三世而斩;小人之泽,亦五世而斩。”
“父皇,您的意思是要削了亲王世袭罔替?”赵棣一下明白了老赵的意思。
这三世而斩的话一出,众藩王便已经明白了。
说白了,这特娘地还不如削俸禄呢,若是世袭罔替都没了,那他们凭什么福泽后代子孙啊?
赵匡济点了点头:“老四说得对,亲王不再世袭罔替,爵位一代降一级,俸禄自然也就随之减少。”
“父皇,儿臣反对!”赵桂举着手赶忙站了出来,“儿臣乃堂堂亲王,诸爵之,倘若不能世袭罔替,那其余爵位,凭什么与国同休!”
闻言,赵匡济勃然大怒:“逆子,你大胆!”
“父皇,儿臣说的是句句属实,儿臣不服!”赵桂梗着脖子道。
赵桂,绝对属于藩王中的另类产物,也是个级财迷。
他治下封的百姓,绝对苦不堪言,而且这家伙搜刮百姓也有一套自己的理论。
因为赵桂的王妃是徐达的二女儿,所以无论这娃如何的作死,老赵都没办法下死手。
眼看着事态不对,赵光显迈步站到御案旁。
“十三皇叔,你的意思是,我大乾江山满朝文武有爵位者,取消与国同休的权利?”
赵光显的一句话,直接把锅甩给了赵桂。
玩甩锅?
想给老赵头顶扣屎盆子?那就来吧!
反正他和老赵都没说要取消你们与国同休的权利,是你赵桂想要的。
“老十三,你这话就过分了。”赵棣赶忙出来打圆场,“咱们出生就是皇家,就是亲王,是爵位之,咱们是皇族之人,要懂得给父皇分忧,倘若我们是平民,那也要一步步挣来与国同休的爵位,如果你要取消,你这不是在否定那些人吗?”
赵棣既是赵桂的兄弟,又是赵桂的连襟,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帮忙,只是这话要说得巧妙一些。
毕竟他肯定是反对削藩的,所以他就利用平民等级来区分开,他们之间的差异。
这话尚且听来没什么问题,但仔细一分析,这就存在很大的问题。
“四叔是想否定陛下的做法呢?还是同意十三皇叔的说法呢?”赵光显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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