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陶弘坐在讲台上,看着闵悉,问:“闵悉,府试结束了?”
闵悉抱着云霖站起来:“夫子,已经结束了。府试考了第十名,不是很好,希望没太给夫子丢人。”
陶弘捋着胡须点头:“第十名,也还是不错的。你才正经读了不到两年书,说明你天赋不错。好好读,将来大有可为。”
“学生会努力的!”闵悉恭敬应道。
云霁从外面进来,去帮陶弘拿讲义,伸手搀扶住他:“外祖父,您慢点走。”
陶弘一手拄拐,一手拿着拐杖,慢慢走出教室。
他们聊了聊应天府的情况,闵悉和云霁这才告别陶家人坐马车回去。
一路上云霖抱紧了闵悉不肯撒手,生怕他又走了。
云霁说:“霖儿,天气热了,你二哥都要出汗了,从二哥身上下来吧,好好坐着。二哥这一时半会儿又不会离开。”
云霖看了看,从闵悉身上下来,挨着他坐着,说:“晚上我要跟二哥一起睡。”
云霁脸都黑了,但是没有说不行。
闵悉笑道:“我本来打算等考完院试再回京的,这一来一回的,路上起码要耽误半个月。”
云霁忙说:“院试还有三个多月呢,你回来,外祖父还能指点一下你的功课。”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才赶回来的。”闵悉说着打了个哈欠,他奔波了一路,现在想见的人都见到了,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还没到家呢,瞌睡就上来了。
云霁换了一边,在闵悉另一侧坐下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打盹。
这几个月闵悉不在京城,云霁心里始终没有踏实过,现在他回来了,自己也可以安下心来了。
闵悉回来后的翌日,还是跟从前一样去学塾读书,云霁也终于不找借口不去书院了,生活又恢复成了从前的样子,两人还是聚少离多,但想到对方就在自己知道的地方,就觉得踏实多了。
闵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初夏了,院子里的薰衣草开始长花苞了。他不在家,云霁把他的薰衣草照料得非常好,地栽的薰衣草成活率达到了三成,起码有近百株,比去年只有几棵的情况好太多了。
盆栽的也长得很好,等今年夏天开完花,收下的种子就足够拿到庄子里去播种了。
闵悉去应天府参加童试的这段时间,行云号也回到了泉州,约莫是西历二月底到的,差不多是过年前后那段时间,比往年回来的时间都要早。
因为他们出的时间比往年要早,西历九月就从里斯本出了。这次航程很顺利,没有遇到风暴,也没遇到海盗。海上贸易,只要能够安全抵达,那就是大赚的。
闵悉和云霁现在都没时间去泉州和澳门接货,云霁写了信给云安,让他带着雷斯船长五月份来北京,因为他估摸着这个时间闵悉也从应天府回来了,正好可以跟雷斯船长见见。
所以闵悉回到京城半个月左右,雷斯船长就到了。他也入乡随俗,换上了大明的服饰,他须浓密,穿着大明服饰也不太像大明人,看起来有点好笑。
闵悉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雷斯船长,好久不见!”
他说的是葡萄牙语,雷斯船长则用汉话说:“闵,好久不见!”有点生硬,但闵悉听懂了,看来他的汉语进步不少。
两人说完,不由得相对哈哈大笑起来,闵悉问:“感觉怎么样?大明京城没有令您失望吧?对不起,我这段时间有事情在忙,一直不在京城,还不知道您早已到大明了。”
“没关系,我在泉州待得也挺有意思的。跟着云安先生学了不少东西。云呢?”雷斯船长问。
“他在书院上学,到月底才回来。这些日子你就住在这里吧,我让人陪您去京城各处走走看看。”闵悉说。
“好,谢谢。迭戈呢?”雷斯船长又问。
“他在点心铺子里做点心,一会儿就回来了。”闵悉撸起袖子,“雷斯船长许久没有吃我做的菜了吧,我去给您做个晚饭。”
雷斯船长哈哈笑:“就是想着您这一口,所以才跑到京城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