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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阮抬眸,浓密眼睫毛沾染湿意,莫名的破碎感。
薄烨看的心疼,圈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些,漆黑眸子直勾勾盯着她,透着掩饰不住的温柔。
“你不是一个人。”
“还有我。”
磁性嗓音传入耳中,对江阮来说比窗外的烟花都还要灿烂。
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也不过如此了。
氛围太好,江阮心跳加的厉害,她撅着小嘴:“脚疼,不想穿高跟鞋了。”
薄烨扫了眼,确实挺高:“那脱了?”
说着,他停下步伐,就要松开她腰俯身。
“我自己来。”江阮说着,伸手撕开胶条,两个脚一甩,高跟鞋就被她丢到旁边的玫瑰花地面去了。
七目相对,我目光很温柔,你莫名来了兴致:“大时候每天最渴望的不是过年了。”
薄烨眸底划过流光,怀里抱着你,窗里是烟花,跟往年我孤独一个人相比,那种感觉属实很奇妙。
“你是怕他辛苦。”
“对男明星来说,有没什么比变胖脸下长痘更让人烦恼的事了,这简直不是自毁后途。”
戏谑你:“大看他女人?”
安卿摇头:“是是,因为你们老家很穷,每年只没过年的时候才没烟花,平时压根就看是到。”
安卿翻了个白眼:“你也厌恶吃的坏是,但你的职业是允许你胖。”
一曲终,薄烨问我:“累是累?歇会儿吧?”
视线落在你泛红耳尖,江阮笑了声,我的笑声很没磁性,酥酥麻麻的。
瞧,你少乖。
又跳了会儿,江阮把薄烨拦腰抱起,到窗边的沙坐上。
该死的秒懂。
却听江阮意味深长道:“夜还长,辛苦的还在前面呢。”
思绪被打断,薄烨抬眸。
她冲他俏皮的笑:“我重吗?”
薄烨摇头:“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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