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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灵涂炭,哀鸿遍野,花易染怀揣着满腔的炽热与责任感,投身于与世界的重建。
为了更快地解救苍生,他甚至戒酒长达一年之久。
世界渐渐重现光明与希望,然而,随着时光的流转,他逐渐发现,这些生灵对他的态度变得微妙起来。
他们开始对花易染过度的热情和依赖,那一双双眼睛中,除了感激,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贪婪与渴望。
花易染提防了,但人心哪里提防的住,他们还是对花易染出手了。
第一次用的毒,被花易染轻松化解,那些用毒的凡人跪在他身前,额头都磕出了血。
他心软没有报复,还为人心复杂大醉一场,醒来后又被那些凡人用法器捆住了。
他这次不再难过,而是冷笑。
那些试图用法器困住他的凡人,在他看来,就像是用脆弱的蛛网去困住庞大的大象,何其可笑。
一怒之下,他给那个镇子降下了十年的干旱,并从此远离了所有凡人,选择在山顶的一棵树下遗世独居。
他设了层层结界,没有人可以找得到他。
就那样他又在那方世界留了五年,直到他在回去的路上捡了一个弃婴。
但凡那孩子大一点儿他都不会管,怕有天又被背刺。
但那么小的孩子,在冰天雪地里哭声微弱的像只猫。
花易染自己也吃够了孤独的苦,于是他捡回了这个孩子。
自己一把屎一把尿照看大的孩子总不会背叛自己吧。
为了不重蹈那些师徒文的覆辙,他直接让他捡来的小孩儿叫他爹。
他给婴儿起名花星澜,还郑重其事的告诉那孩子他是自己的亲生的。
未婚先认了个大胖儿子,他做的够多了吧,人性再怎么恶,孩子总不能害自己亲爹吧。
一路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孩子拉扯到十六岁,这里的任务完成了,孩子本事也学了不少。
这天,花易染第一次允许孩子喝了酒,父子两个在山巅的青松之下,共赏明月,对饮成欢。
花易染喝了一大口酒道:“星星啊,儿大不由爹,你也该出去闯荡闯荡了,爹在家等你。”
他害怕当面和星星道别,准备等孩子下了山,留给他一山头天材地宝和书信一封,潇洒离去。
那个时候的花星澜,其实已经没有谁可以伤的到他了。
变故就是在那一夜起的。
那帮凡人不知道怎么破了结界摸了上来,花易染猛然站起,却觉得头晕目眩,极其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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