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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雪白的皮毛遮住了他的脸蛋,因此没暴露出他熟透的面庞。
他有些不自在地晃动身体,尾巴再想盖回去的时候,却被闻人诀一把捉住。
“别动,”闻人诀一边看,一边温和又不容拒绝地说,
“昨天给薛穆看的时候就要做好这个准备,”
“等我检查,”闻人诀轻轻地把尾巴放在一边,
“结束。”
他说。
于是容秋屈辱地被迫把整个小狐狸的身子正面给闻人诀看,感受到他的目光一寸寸扫过自己,从满是绒毛的脖子慢慢向下,到胸膛,再到肚皮,直到最后落在了粉红的肉垫上。
后爪已经不再挣扎,恢复了先前那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容秋感到闻人诀似乎伸了伸手,随后小狐狸的屁股落上了轻轻的一下。
等到目光再和闻人诀的目光碰上的时候,容秋可怜兮兮地望着闻人诀。
“下次还给薛穆看吗?”
不给了。
容秋也顾不上后面挨了那么一下,被闻人诀盯着看光实在是太羞耻了,他用圆溜溜的狐狸眼望着闻人诀,正欲应答一声,可是这个时候,他忽然发现出来的音色变了。
从嘤的一声变成了一个字。
脑袋里懵了一下,随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变化。
不知道什么时候,雪白皮毛的小狐狸不见了,穿着浅白薄纱里衣的小少爷,光着一双雪白的长腿,正一脸委屈地躺在床上。
他的脸蛋满是红色的,乌黑卷翘的睫毛因为委屈,慢慢地落了下去,眼里闪着羞涩又可怜的神色。
红润饱满的小嘴微微张开,而唇珠则轻轻颤动:
“唔——”
他惊呼了一声,转而发现薄纱里衣被面前的男人用修长的手掀起来,随后放在了他的唇前。
“含住,”闻人诀说,
“用嘴巴。”
他的话语不容抗拒,容秋张一张嘴,旋即触到了那种清凉的感觉。
闻人诀的手指软软的,随着薄纱里衣一起,被容秋乖乖含在嘴里。
等听从闻人诀的话做完了这些,他才慢悠悠地抬起头,乌黑圆亮的眼里满是困惑。
为什么要含住呀?
“检查还没有结束。”
他听见闻人诀说了这句,随后自己的整个身子都被闻人诀给抱起来,小腿蜷起来跪在软软的床榻上,露出雪白的皮肤给闻人诀看。
容秋其实不瘦,但是皮薄,骨架也小,捏起来软软的,看上去又白又纤细,漂亮的很。
嘴里还含着里衣衣料,薄纱的里衣被津液濡湿,口水流出来,嘴巴底下染上了一大片,容秋的小嘴都快含不住了,他发觉闻人诀的目光正缓缓扫过,脸蛋上好像火烧那样。
嘴巴又酸又痛的,容秋眼里的泪花也快要落下来了。
早知道昨天不那么说了。
下次再也不要给薛穆看了。
他跪得小腿有些发酸,正想同闻人诀卖一点点惨让他饶了自己,可是却先听见了一阵脚步声。
他的腿有些发抖,正是站不起来的时候,于是他伸手拉了拉闻人诀的胳膊。
那道脚步声很急促,似乎还带着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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