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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在伤春悲秋的玉獒蹭一下就跳起来了:“你赢了谁?”
“司琛!”丹赋圣坐到了石椅上,“他没争赢我!”
玉獒发出一声狼嚎。
晨归动作一顿。
他看向玉獒。
这狐狸怎么除了自己本族的叫声以外什么都会?
玉獒本想趁机凑上去蹭一蹭丹赋圣,结果丹赋圣手里忽然出现了那把旧庾国的礼器。
那把刀是司琛送给他的,丹赋圣曾经用它装载过司琛的一部分魂灵。
虽然丹赋圣嘴上没正经,但玉獒知道,丹赋圣是想找机会让司琛真正地活过来。这一点点想法在丹赋圣那儿都算不上执念,可他做出这类行为已经证明了司琛在他心中的位置。
“我要把这把刀熔了,把它弄成马桶搋子的把手!”丹赋圣笑着说。
玉獒:……
好吧,这朋友的分量起码比玉獒预想得要轻。而且丹赋圣这次吵架肯定不是全方位的胜利,他肯定吃瘪了,他这是想泄愤。
丹赋圣抽出刀:“他们庾国的标志我不拆!我焊上去,然后我把马桶搋子扔进公共厕所。”
司琛肯定让丹赋圣破防了。
轻微的碎裂声响起,在场的三人都被转移了注意力。
“诶?!”玉獒注意到了那把刀上忽然出现的裂缝,“这……是你太激动了?”他问的是丹赋圣。
“不,不是我。”丹赋圣打量刀身,伸手抚刀刃。
原本可以映出他面庞的刀刃变得浑浊。
“这是怎么一回事?”晨归停下动作,他走到丹赋圣身边,同样伸手触碰刀身,“因为司琛之前用这把礼器战斗过了?”
“礼……器?”丹赋圣忽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丹先生!!”白愉看了眼手机,他大声道,“司琛出事了!他忽然昏迷了,而且他的脸上出现了奇怪的痕迹!”
丹赋圣与晨归对视一眼,他收起刀:“司琛现在在哪儿?!”
……
病房里,司琛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上次进医院的时候还很腼腆。”
丹赋圣闪现到他病床边。
司琛当没看到他,继续说:“那时候我去看望一个被我徒弟撞倒的失忆美人,美人以为我觊觎他,真是一段美妙的艳遇啊。”
他没等来反驳,反而是丹赋圣的手放在了司琛崩裂的侧脸上,眼神晦涩不明。
司琛无奈轻笑:“你这样会让我误以为你暗恋我。”
他双手捂住胸口,拔高声调:“啊~多么可悲的故事!我师兄暗恋你,你暗恋我!”
丹赋圣接茬:“然后你暗恋你师兄?形成闭环?”
“大哥你别恐吓我!我怕死我师兄了!”司琛被吓得一激灵,他双手合十朝丹赋圣虚拜了拜。
“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丹赋圣拉着椅子坐下。
“嗯,大概清楚。”司琛挪了挪屁股想要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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