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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爸指的是两个爸。
江席禹在国外度假,万成宗也在国外参加讲座,一时半会估计也不会回国。
“没事,到时候打个视频问候一下。”江昀耸了耸肩,很快就提出了一个解决办法。
也许是遗传,不止他们对过年不感兴趣,他们俩的父亲也都对过年的兴致不大,也没有什么过年一定要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吃饭的传统。
心意到了就好。
万韵和点了点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一变,凑到江昀耳畔小声道:“那你爸的礼物准备的怎么样了?”
不会又整辆车回来吧?
江昀也诡异地沉默了两秒,半响后才道:“我问问?”
万韵和心情沉重地点了头。
江昀跑去问江席禹情况了,万韵和也低着脑袋继续研究起了流程,只剩下两个无所事事的小朋友在一旁面面相觑。
醒醒眨了眨眼睛,无所事事地盯着江其深发呆。
江其深被醒醒盯得发毛,纠结了半天后才道:“嗯.......既然当天吃饺子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得自己包呀?”
醒醒的眼睛倏地一亮。
万韵和抬起了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两个小朋友一眼,笑着点点头,道:“可以呀,到时候我们一起包,还能往里面放硬币呢。”
可能是怕孩子们不知道放硬币是什么含义,万韵和又补充了一句,“如果吃到了硬币的话会幸运一整年哦。”
醒醒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只是之前他从来没有吃到过,所以好像每一年他都过的不是很幸运。
只是今年似乎不一样了。
也许命运的安排,将他这七年所有的好运气都攒到了一起,然后在今年全部都送给了他。
在醒醒每天掰着手指头数日子下,新年终于到来了,在前一天还和江其深围坐在一起看包饺子的流程的醒醒一大早就乖乖地爬了起来,按照习惯欢快地跳到了拖鞋上后,就转身撅着屁股去叠被子,忙乎了好半天才终于把被子叠成了一个整整齐齐的小方块。
满意地看了半响后,醒醒才屁颠屁颠地跑去浴室洗漱,对着镜子把自己整理的干干净净,而后便揣着红围巾跑去找江其深。
江其深起的也早,刚把自己收拾好,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乖乖地等着他的醒醒。
醒醒没进屋,只是低着脑袋看着地板发呆,脖子上的围巾还没有系好,潦草地挂在脖子上,不老实地在空气中晃来晃去。
“过来吧。”江其深一眼就看出了醒醒的意图,捏了捏醒醒的鼻子后让醒醒站好,“把头发撩起来。”
醒醒低了一下脑袋,卷曲的发尾就调皮地在脖颈上蹭了几下,然后被醒醒一并捞了起来。
江其深弯腰帮醒醒系围巾,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围巾上移到了醒醒的头发上。
醒醒来了之后好像就没有剪过头发,来的那一天头发就很长了,多少都一个月过去了,也该剪短一点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基因的问题,醒醒的头发不是纯正的黑,在灯光下更像是不太深的棕色,浓郁的像是一罐蜂蜜,偏生的又带着点自然卷,看起来显得更加毛茸茸的了。
江其深没来由的有点想笑,手指戳了戳醒醒的下巴,示意他把下巴抬起来。
醒醒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系围巾上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江其深的表情,只是乖乖地听江其深的指挥,让抬下巴就抬下巴,让撩头发就撩头发。
“好了。”江其深系好捏了一下醒醒的脸颊肉,提醒他可以把下巴放下来了。
醒醒眨了眨眼,对围巾的热情似乎没有那么大了,甚至没有看一眼自己的模样,也没有问江其深好不好看,只是期待地问道:“那我们现在可以去包饺子了吗?”
江其深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醒醒的脑袋,提醒道:“我们晚上才吃饺子,现在包还太早了。”
江其深有时候还真的拿不准醒醒。
醒醒的三分钟热度似乎可以出现在任何一个领域,不管是对动画片还是对自己感兴趣的事,热情永远只是存在那么一小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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