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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自来最疼我,对瑾瑶自然也是爱护有加。”华妃面露愁容,“本宫这几日就要找准机会让皇上同意瑾瑶学武”
“娘娘,奴婢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公主的教养嬷嬷都是从出生就备好的,夫子也都是大儒,皇上若是知道娘娘和将军想让公主学武,定然是要生气的。”
“不行本宫就想别的办法,你看看宫里的阿哥公主有几个身体健壮的,温宜从小就病病歪歪,一换季温宜就跟病弱的小鸡仔似的。本宫就是自小跟着哥哥锻炼身子骨才比一般人强一些,瑾瑶也要从小锻炼。”华妃一想起小时候的事就笑眯了眼。
“是的呢,奴婢还记得娘娘练功偷懒被大将军发现,大将军要罚娘娘多蹲一个小时马步,但是娘娘不愿意就去跟老夫人告状,老夫人盛怒之下让大将军替您蹲,奴婢还记得大将军当时郁闷至极呢。”颂芝从幼时就跟在年世兰身边,对年世兰幼时的趣事全部知道。
“是呀,但是哥哥还是黑着脸去帮本宫蹲马步了。本宫想起哥哥郁闷的脸就想笑。”
其实华妃知道哥哥是把她当女儿对待的,那时候华妃还只是一个小豆丁,而哥哥却是一个可以议亲的少年郎了呢,中间巨大的年龄差让年羹尧对妹妹不禁多宠爱了几分。
华妃这时才察觉天几乎要黑透了,“走吧颂芝,瑾瑶呢?该带瑾瑶回去用膳了。”
“奴婢刚才留意着呢,公主出去的时候宫女都跟着呢。奴婢刚才瞧着公主喜欢那一池荷花,估摸着在看荷花呢。”颂芝无时无刻不留意着瑾瑶,颂芝原本只要专心伺候着华妃,现在又多了一个小主子,她就一心二用,大小主子都得照顾好。
此时殿外已经昏暗了起来,遥远的天际只有淡淡的橘色余晖。
“去后面看看吧,那丫头最喜欢新奇的地方。”知女莫若母,华妃径直往蓬莱阁后园绕了过去,那里建的有些秋千之类的小玩意儿,瑾瑶若是见了必定喜欢。
隔着一些花草稀疏的树木,远远的,华妃就瞧见瑾瑶趴在围栏上面,半个身子都探出了栏杆外,小屁股撅了起来,华妃心里咯噔了一下,几乎是瞬间,冷汗就流下了后背。又眼疾手快的拦着要喊出声的颂芝,“别吓着她,慢慢过去把她抱下来。”
颂芝想先冲过去抱孩子,但华妃瘫软的身子已经半倚在颂芝身上,颂芝只好半扶着华妃迅速的向瑾瑶靠近。
这时,一团黑影突然从旁边的花丛中冲了出来狠狠的撞到了瑾瑶的身上。
“哎呦!”正在拿着树枝捞着额娘的手帕,一股冲击力狠狠的砸在她的屁股上。从高处往下落时,瑾瑶还没回过神来,她的脑子里只想着她被人非礼了,有人敢摸的她的屁股,真是大胆!
落水(二)
“瑾瑶!”
华妃撕心裂肺的喊声惊动了被瑾瑶打发去捡落花的宫女和在船上等着的两个小太监。
华妃又惊又怕,拼了命的往湖边跑。
冰凉的湖水瞬间浸没了瑾瑶的口鼻,出于本能她的手脚都不停的扑腾,一会儿脑袋浮出水面,稀薄的空气短暂的拯救了她一瞬,下一瞬冰凉的湖水又侵袭了她的口鼻。
瑾瑶被窒息感压迫着,耳边是额娘的痛呼声,“我咕噜咕噜他咕噜咕噜妈”
瑾瑶感到她整个人都被水充满,她不会小小年纪又要死一遍吧,还是窒息而死。
冰冷的湖水彻底将她淹没,无尽的黑暗中漂浮着的杂草像是得逞的坏人正在庆祝般的鼓掌,瑾瑶不甘心的想,她还没有长大成人,还没有能完全保护额娘的能力,难道这就要永远的离开的自已的额娘了吗。
瑾瑶瞳孔逐渐失焦,短短几秒钟就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念头就是到底是哪个登徒子敢推她的屁股,她就是变成鬼也要狠狠打烂推她的人的屁股。
华妃扑到围栏上就要跳下去,颂芝赶忙拦着,“娘娘别跳,奴婢来。”颂芝一只脚已经跨过围栏,就在一瞬间,只听噗通两声,两个小太监慌张的跳进水里。
“瑾瑶”华妃心揪的简直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疼的她喘不过来气。一颗颗豆大的泪珠都在看到瑾瑶的那一刻更加汹涌的从眼眶里流出,“瑾瑶”
两个小太监合力把昏迷的瑾瑶从水中抬了出来。
一张雪白的小脸已经呛成了青色。
华妃紧紧搂着瑾瑶,几乎说不出来话。
旁边机灵的小太监摸了把脸起身就向外跑去。
颂芝心疼的摸摸了瑾瑶的脸,“娘娘,太医,快找太医。”
华妃这才仿佛找到了被吓的失踪的魂魄似的,抱着瑾瑶就往外冲。
先前冲出去的太监已经带着步履匆匆的老太医跑了过来,“蒋太医快些吧,公主落水了。”
小太监扯着蒋太医就跑,丝毫没顾忌头发胡子花白一片的老太医跑了这么长一段路体力早已不支,步子匆忙的连靴子都跑掉了。
当值的宫人们议论纷纷,“公主落水?哪个公主落水?”
有管事嬷嬷出来驱散了聚在一起的宫人,转而就迈着急促的步子向皇上皇后禀报。
“哎呀!”当值的老太医慌忙之中回头看了一眼离自已越来越远的靴子和自已越来越痛的脚掌,认命的跟着年轻力壮的小太监跑着。
“娘娘,娘娘,太医来了!”颂芝激动的和抱着瑾瑶的华妃说,又催促身后划船的小太监,“再划快些!”
小太监真是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双桨摇的他憋气的脸通红,小船被划的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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