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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她的兴奋,安郁却没有多大的情绪,甚至她下意识就先拒绝,还未等她张口,就听见宁宣继续道:“这次你总不能拒绝了吧,再怎么样也是谈导的剧,你先看看剧本觉得不好再拒绝也不为过。”
她说着,递给安郁一本剧本。
安郁接过,翻了下剧本内的内容,这部剧本讲的是一个女人凭借着将帮派做大做强的故事,谈一言导演的电视剧皆是高分,也相应地说明以现在安郁的咖位远远不及。
“你要试镜的不是女主,是其中一个单元的主角,一个亡国公主。”宁宣在她身边道。
“别着急拒绝,去试个镜。”宁宣看着她犹豫的样子,强硬下语气。
安郁看着剧本,活动了下酸痛的脖子。
“我拿回去看看。”
宁宣知道安郁这个回答基本上就是有百分之八十答应了,她的脸色软下来,瞧着她揉着脖子的动作,开口。
“脖子怎么了?”
安郁:“睡觉的时候落枕了。”林渡溪靠着她的肩膀,她不敢乱动,总保持着一个动作。
宁宣了然:“我认识一个按摩店的老板,好多艺人都会去那按摩,改天你也去试试,总这样一直绷着拍戏容易受伤。”
安郁揉着的动作顿住:“宁姐,那里的按摩可以缓解头痛吗?”
“当然可以了,你怎么了?”
安郁摇头:“没什么,随便问问,你把老板联系方式给我吧。”
“谈导的剧本,我觉得你多考虑考虑,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希望你能想明白一点。”宁宣最后苦口婆心地对她说着。
“同意去试镜和我说一下,我去给你争取时间。”
安郁攥着剧本垂下头,想着什么她拧开把手走出了办公室。
她刚把门关上,迎面就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安郁,好久不见啊。”对面穿着新潮的男人对着她吊儿郎当地打着招呼,明明在公司里,周围的光线都是灯光,这人却戴着一副墨镜。
安郁扯起嘴角:“确实,小祁总,挺久不见。”
“哎呦你看我什么眼神,你可是我们宁姐的宝贝呢,不能喊安郁了,要喊安姐。”被安郁称为小祁总的男人摘下墨镜,佯装惊讶道,他视线看向安郁手中的剧本,下一瞬怔住,然后鄙夷地笑了笑。
“该说不说咱们宁姐的商业头脑好呢,刚火起来这不就给你送剧本了,这好不容易蹭着人家有一点火起来的势头,不得好好捧啊,你说是吧安姐。”
祁齐摘下墨镜的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厌恶,话里话外都在暗讽安郁靠蹭林渡溪火起来了,以前被他踩在脚下,施舍着才能给安郁一点皮毛的他,一夜之间竟被安郁压上了一头,他不服极了。
况且他之前还暗示过包养安郁,给她资源,被安郁拒绝后可是卡过她资源,这下啪啪打脸,他便更要在这上面找回尊严,他料定了安郁肯定还会和以前一样不搭理他,口中的话越发讽刺起来。
“要我说,混圈的还真得讲究一个不要脸皮,这火起来的概率不得蹭蹭涨。不过我的脸还是重要的,毕竟一周也要回家吃一顿饭呀,你说是不是。”
安郁定定地看着他勾起唇,忽地扬起手对着他就是一掌。
“啪”全场寂静,周边的工作人员皆竖起了耳朵。
祁齐没有看到她恼怒的表情,以为她被自己说蒙了,心中刚生起分舒适,结果下一秒突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他猛地偏头捂住一边的脸颊,满是怔愣。
安郁居然敢打他,他活了二十多年谁敢打他,安郁真是反了天了!
“啊不好意思,刚刚你脸上有只蚊子,我怕它吸你的血就把它打死了。”说着安郁抬手,祁齐下意识躲开,结果看到她手掌上一具被拍死的蚊子尸体,周边还残留着他的血。
祁齐被她气到,刚刚安郁的力气绝对不是想打死一只蚊子,是想带着他一块打死,他怒极了,脸颊上的掌痕清晰可见,却又无法报安郁打他的仇。
“我觉得你说的对,好不容易蹭上了那可要好好蹭,毕竟是跟在林影后面的,多多少少能吃点肉,不想有些人只能被蚊子吸血还沾沾自喜。”安郁接过助理递给的湿巾,厌恶地擦了擦手,转身离开。
“没弄干净,小松我们去洗手,给我拿杀菌最严格的洗手液。”
祁齐一辈子都没这么丢人,安郁真是胆大包天,都敢这么和他说话了,看看这个公司,谁不是对他言听计从,他、他要给他爸打电话,必须把安郁封杀了!
祁齐拿着手机,从脖子到脑袋的所有皮肤通红涨起来,脸上的巴掌印已经肿起来,显得更加狼狈。“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们也辞了!”
夏松跟在安郁的身后,听着身后祁齐歇斯底里的叫喊,忍不住捂住嘴唇,拐至洗手间时才开口。
“安姐,你刚刚好帅,早就该这么对他了。可是那你怎么办,祁齐他爸是公司股东,你这样得罪他公司肯定就不给你资源了,还有可能会雪藏,怎么办啊?”夏松笑完就越发觉得要完,她不禁担忧地看向安郁。
安郁无所谓地笑了下,她挤了泵洗手液,认真清洗着手上的血污:“我还没怕呢你就开始害怕了,放心,你的工资肯定按时给,车到山前必有路。”说着,她擦擦手将目光放在了洗手台上的剧本上。
这次机会,她必须要争取到。
她目前所在的这家公司规模小,算是业内饱受诟病的一家企业,里面工作的艺人基本上都被区别对待过,在上一辈在她被封杀后没几年就倒闭了,安郁并不想在这里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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