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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钱。”景霖不甚在意道。
刘霄:……
好低调的炫富。
如今这府上有多少人,刘霄已经禀报过了。景霖给每个人做了个红包,再在上头写了些吉利话,包好钱财就递给了刘霄。
刘霄接过,看了半响竟叹下一口气:“可惜奴婢们都眼拙,不知这包是主公做的。”
景府每年的红包都是景霖亲手做的,只不过他从来不让刘管家说出去。刘霄搞不懂主公的心思,他也只好照做。
“无事。”景霖很快封好了最后一个,一并递给刘霄,“说是你做的就行。”
这点主仆情谊,相比于是给“主公”的,还不如是给“管家”来的方便。
既收入了府,自然是忠于主公的。景霖说他们是下人,其实各个更像是死士,哪怕是离了府,要是被哪个劫了杀了,他们也不会透露主公的半个字。相同,若是他们遭遇了什么不测,景府之中所有名目记载详细,总能顺藤摸瓜找出幕后之手,然后铲除。
他与下人的牵系已经很牢固了,再多的情谊只会是累赘。他并不想让下人觉得收了红包,却心怀胆怯,认为这是什么封口费亦或是什么别的。
由管家送是最好的,下人与下人之间的情谊,总比下人与主公的情谊要来的纯粹。
属下忠于管家,管家又忠于他,这样也更好把控住整个景府。
就当是稳固景府内部势力。
当然刘霄脑子不如景霖,想不到那么深层,他只觉得主公在把人情送给他。
“主公,新年快乐。”刘霄只好这么说。
景霖放下了笔墨,莞尔一笑:“这话明早再说。”
等刘管家离去后,景霖靠在窗边,拈起旁边挂着的白玉笛子,开始吹起来。
今日他穿了件青衣,与这窗外青竹绿树很是相配。再加上这润玉笛子,更是雅淡。
只是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微弱的光倒是压住了这舒缓的惬意,却平添了一层寂寞。
这点景霖也不在意,又没谁看到。
他吹笛子也是随性而发——有的时候他就喜欢这么随意。不过他也没那么随意,特意挑着外头是墙的窗吹的,这边的人比另一面窗要少些。
约莫吹了两首,景霖就松下了手,将笛子又挂回去了。
宋云舟这时候终于走进门来,他也不敲,径直走到景霖身边,重新拿起笛子,呜咽呜咽地吹了两下。
景霖一听就知道这货还没睡醒。
“早啊。”宋云舟打了个哈欠,随便把笛子放在茶桌上,自己跟主人似的,拿起桌上的点心就吃。
“早。”景霖并没有阻止。
这个“早”确实早到位了,一下就把宋云舟惊醒了。宋云舟盯着自己手中的点心,腮帮子都不敢动。
脾气这么好,这不会是下了毒吧……
“怀玉啊。”宋云舟缓缓把点心放回去,当作自己什么都没做,典型的欲盖弥彰,“我没做什么坏事吧?”
惜命的宋云舟一下就想到了昨日带回来的小虎崽,他不禁痛苦想到,前日才与小虎崽说它有家了,今日他就得卷草席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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