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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转身,背对着人说:“想知道,就跟着我去个地方。”
走出去几步,他又回头,对着冷着脸杵在一边的陆离说:“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这个人从里到外看着优雅得体,实际上每句话都看起来很欠揍。
陆离说:“你让我见的人我已经见了,你管我。”
“人?什么人,”傅生挑了一下眉,“我什么时候说见这个人了?”
陆离:“……”
他以前遇到事,不爽都是揍一架就完事,但是这种脸皮厚的还是头一次见。
他捏紧了手指,最后脸色很臭地跟在傅生后面。
蒋文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身影,眼睛眯了一下,他敢保证,眼前的两个人绝对不是兄弟俩,那来他这里演这么一出戏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警察?
但是很快蒋文就打消了这个怀疑,如果真是警察,刚才就直接把他抓起来了。
他推了推眼镜,最后跟了上去。
回去的路不算远,傅大少爷懒得走路,叫了一辆出租车,三个人都坐上去之后,司机是个健谈的,开始没话找话。
“你们是兄弟吗?”
根本就不熟的三个人只有傅生带着微笑地接话:“哪里看出来的?”
司机在后视镜瞥了一眼,评价道:“长得差不多。”
蒋文心说你是瞎了吧。
傅生看着司机,笑了笑道:“是,我们分开好多年了,今天才重逢。”
蒋文侧头睁着眼睛看他,在想这个人为什么比他这个专业骗子还会骗人。
司机很显然相信了他的话,感叹道:“真好啊。感情真好。”他目光又在后视镜里落在陆离身上。
因为只有他穿着校服,身上还有伤,且从一上车就抿着唇黑着脸。
司机充分地发挥了中老年同志的人文关怀:“这个小兄弟没事吧?看上去不开心啊,身上的伤哪里来的,打架了?”
一个接一个地问题,陆离不悦地皱眉。
“是,”傅生却说,“不听话的人就要惩罚才对,您说是吧。”
司机:“……”
傅生平时说话都是不紧不慢的,显得很绅士得体,这次也一样。只是司机从后视镜看着他,脸上带着笑,黑黝黝的瞳仁却冰冷的像是一汪深潭,他下意识打了一个冷战。
不会是人贩子吧?或者变态杀人犯?
越脑补越害怕。
一向能言的司机噤了声,一路上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古董店前。
蒋文看向傅生。
刚才一路上的所有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这个人只用了几句话就让司机情绪上下起伏,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重新审视眼前的人。
“这是我的店。”傅生无视他探究的眼神,介绍说。
蒋文又看向古董店,眼前的牌子是红木的,上面字苍劲有力,一看这家店就是大有年头了,只是——他目光落在旁边被打碎的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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