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覃尚:“你要是去车站送我,我会走的不踏实。”
周及沉默后说:“那你要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这种话是每次他出门老周都会跟他嘱咐的,到现在周及才发现这是最诚挚的期许。
“好,”覃尚退到门口时在周及嘴上啄了一口,“那我走了乖乖。”
“嗯。”
覃尚背好书包又提起那个周及要他带上的大拎包后转身踏出了门,周及扶着门框目送他进了电梯才关上门转去阳台向下望。
半分钟不到覃尚从高处望去变得十分小的身影就出现了。周及静静看着覃尚走出他的视线,然后靠在窗边平复内心的失落。
回房间整理今天在音乐节用拍立得拍的照片后,他将它们全部都贴在了书桌上。笑着的覃尚,跳起的覃尚,搞怪的覃尚每一张他都只看得到覃尚。
什么时候他才能跟覃尚日日夜夜不分开,什么时候他才能跟覃尚总能保持最近距离。他对未来的迷茫感,无非就是怕还要经历无数次这样不得不存在的分离。
老周不知道覃尚已经走了,还想着今晚要接小哥俩去他那边吃饭。在电话里得知覃尚已经走了后他对周及说:“你怎么没跟爸说他今天走呢。”
“你也没问啊。”
“你看这闹得,也没让人家孩子过来吃上一顿饭。”
“没事的爸,以后还有机会。”
“听你好像不太开心呢儿子。”
“没有,就是音乐节上玩的太累了。”
“那你好好休息。”
“嗯。”
覃尚走了,假期哪怕还有一天,可周及的假期就等于过完了。他险些丧失的信心在覃尚的到来后开始膨胀。
覃尚的来了又走点燃了他的热血。他不再被现有的成绩困住,决定最后的三十多天放手一搏。
覃尚的兆宁之行并没有换来朱慧琴的任何追问,外公知道他去找周及后询问着周及的情况,他都如实说了。
周及给他带的那些吃的和用的,大概高考前都消耗不完。他在视频里跟周及说那个咖啡很好喝后周及就说要再给他邮寄些过去。
他们还幼稚的隔着屏幕像喝感冒药一样的干杯,然后笑成两个傻子。
日子如流油,又快又贵。
压力开始名存实亡,思念依然不声不响。
高考倒计时数字的十位数变成“1”后,三模如期到来。周及和覃尚虽然面对的试卷不同,但兆宁中学和仓汀二中的考前第三次模拟都安排在了同一天。
他们在考完试的当晚跟彼此分享各自的试卷,等于是又考了一次。
留意对方的错题,解决对方的难题。
有盼头的付出和等待是愉快的。他们掰着手指一步步向着同一个战场逼近。不再有任何的畏惧。
虽然三模的成绩周及只进步了不到十分,覃尚也依然被余黯压过了一头,但他们都没有太当回事。
互相鼓励,互相打趣,只等着一起奔赴最终的胜利。
也是在三模之后,周及才有了点覃尚看题的感觉。只要看完题面,他就可以说出知识点是哪本书上的,可以预判如果出题考的话还会以怎样的形式考察,可以估算分值都可能会是多少。
他也才开始愿意肯定自己有学霸的气质了。
高考前的几天覃尚的朋友圈里变得全是在各个时间段都出奇美的仓汀的天空。
看着那些图片周及就会想起跟覃尚和程思卓在仓汀天空下肆意玩滑板的画面。
覃尚在高考前一晚离校时跟周及视频通话,视频里的博约楼很热闹。许多老朋友的面孔都进入了镜头。
所有高三的同学齐聚在走廊喊楼的场面非常过瘾。集体合唱的《追梦赤子心》铿锵有力又整齐划一。
密密麻麻的彩色荧光棒和手机闪光灯环成一片缤纷汪洋。纷飞的碎纸屑从楼上飘洒而下像是下了场旷世美丽的鹅毛大雪。
昨晚兆宁中学也举行了离校祝福。老师们在晚自习放学用车灯照亮了教学楼到大门口的距离,铺了条金光的路来为即将高考的他们送别。当时校园广播里突然响起的《夜空中最亮的星》,把氛围感一下拉到了让人热泪盈眶的程度。
当时不存在可及时联系上覃尚的条件,周及还遗憾没能跟覃尚一起见证那样激动人心的时候。
此时的他却像是站在了覃尚身边。他隔着屏幕同覃尚一起大喊:“高考加油!”
超常发挥
高考是太多学子人生中最想要赢的一次考试。所谓千军万马过独木,摩肩接踵登华山,蓄势待发那么久,真到了这天,好像也没什么特别。
太阳照常升起,车道依旧拥挤。周及依然在车后座用手机听每天早上都要进行的英语听力。今天挪到路上听是因为考点比兆宁中学距离家要远些,他提早了一个多小时下楼。
三十多分钟就可到达考点学校,留出来的一倍时间是不太放心兆宁的交通。不过今天好像送考车有优先待遇,周围车辆看到他们车身上的特殊贴纸就会自动让行。
将最后一道题的选项勾选后,周及才扯下耳机望着车窗外看看他们到了哪里。
驾驶位上应该是负责接送他下上学的那个老周安排的司机,但今天换成了老周自己。
不仅老周来给他送考,连多日没见的顾含殊也来了,挺着大肚子穿着旗袍预祝他旗开得胜。
眼见那所学校拐过路口就到,周及收好耳机问:“你们不会一直在外面等吧?”
老周:“你希望我们在外面一直等吗?”
“不希望,”周及想也不想地说,“送我到地方你们就回吧,尤其是顾阿姨,真不该折腾出来,要注意身体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