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法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帕洛斯的身后,突然开口说:“树是无辜的,你这样做它可是会哭的。”
神不守舍的帕洛斯被吓了一跳,迅速转过身来看着法师:“埃文德尔,你怎么来了?”
“我不应该来吗?”埃文德尔微笑着反问。
“你不是应该陪着伊妮莉亚公主吗?”
“公主殿下自会有人陪,倒是我的小情人正在角落里暗自吃醋,比公主殿下更需要我的安慰和陪伴,不是吗?”
看着埃文德尔脸上促狭的笑容,帕洛斯开始为自己的小情绪感到羞愧,他再次告诫自己不要嫉妒,嫉妒的嘴脸是很难看的,本来他就是一个没什么优势可言的普通男人,如果再加上爱嫉妒,就更不招人喜欢了。
帕洛斯有点口是心非地说:“我没关系的,赶紧回去吧,宴会的主角就这样溜走总不好。”
“没关系,精灵族的宴会没那么多规矩,走,我带你去附近的花园逛逛,我走过了那么多的地方,只有月溪城的园林是我见过最美的花园。”埃文德尔拉起帕洛斯的手,就像其他那些在舞会里偷溜出来约会的情侣一样,走进了黑夜中的花园。
——
精灵族的宴会确实非常自由,没有门卫拦在外面检查请柬,也无所谓是什么身份或者穿着什么衣服,任何人想来都可以随时加入晚宴,想走也不必向任何人告别。
所以当发现埃文德尔和帕洛斯都已经离开宴会厅以后,本来就没多少兴趣的阿尔凯也站起来向着拨给他们休息的临时住处走去。
才走到半路,他就被人拦住了。
精灵族的将军凯娜塞斯刚刚完成巡逻任务回来,她显然也是才得到阿尔凯来了的消息,一身戎装还没有换下,骑着驼鹿就找了过来,正挡在阿尔凯身前。
路被挡了的阿尔凯只能停下来,默默地看着她。
“阿尔凯,真的是你?你终于愿意回来了!”
阿尔凯没有说话。
“你长大了。”看着自己久别的孩子,凯娜塞斯的眼睛有些湿润,“越来越像你的父亲了。”
当听说阿尔凯再次回到了银溪城,正在带队巡逻的凯娜塞斯立刻就赶了回来,她既没有想好应该说什么,也没有想过时隔这么多年,阿尔凯会用什么态度来对待自己的母亲。
也许阿尔凯会出言讥讽,会指责她当年的虐待和遗弃,甚至会怒不可遏地对她发火,但是阿尔凯什么都没做,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像看着一个不相干的路人:“说完了吗?”
“阿尔凯……?”就算凯娜塞斯已经做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也没想到阿尔凯竟然是这个态度,这比对她大发雷霆还要让她难过,精灵将军脸上那一瞬间受打击的表情还没有调整过来,阿尔凯已经自行越过她继续往前走了。
凯娜塞斯毕竟不是那么轻言放弃的人,她拉着驼鹿跟在了阿尔凯的身后,也不管孩子理不理会,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很快就到你成年礼的日子了,你就是为了这个回来的吧,你看我,一点都不知道你要来,这么重要的日子竟然毫无准备,不过还好,时间还来得及,按照习俗本来应该由父亲为你制一把弓,既然你父亲不在了,我可以代劳,只需要几天时间,你习惯用哪种材质的?”
“我没兴趣。”阿尔凯冷淡地拒绝了。
“成年礼是精灵一生中最重要的节日之一,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不会让你的成年礼比任何人逊色的。”
阿尔凯没有再说话,冷淡地在她面前关上了房门,凯娜塞斯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他的拒绝一般,继续在门外说:“就用黑沉木吧,你的力气从小就比别人大,黑沉木的硬弓应该会适合你的。”
——
黄昏时分的精灵花园,静谧的美景令人心旷神怡,精灵族喜欢自然面貌,并不像人类的公园那样清扫落叶,任由初秋时分的红叶像一张厚厚的毯子一般铺在地面上。
埃文德尔带着帕洛斯逛了许久,最后来到一个可以远远看到溪流的僻静角落,掸开椅子上的落叶坐下来休息。
帕洛斯一路都不怎么说话,只偶尔在法师跟他交谈的时候应和几声,这会儿更是安静,只低头看着两人相牵的手。
从刚才开始,埃文德尔就一直牵着他的手,两人保持着十指相扣的姿势走了一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牵着手散步却依然会让帕洛斯脸颊发烫,无所适从。
埃文德尔发现帕洛斯根本没在听他说话,只把注意力放在相牵的手上,就放开了他。
帕洛斯有些怅然若失地收回了手,移开视线专注地看着远方的溪流,两个人转瞬之间仿佛又成了关系最纯洁的战友。
“我觉得我们这样下去可不行。”埃文德尔说。
帕洛斯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说这一天终于要来了,刚刚因为牵手产生的一点旖旎温情马上就成了寒冬的风霜,他僵硬地等待着法师继续说下去,宣布结束这段不正常的关系,就像他之前无数次在心里预演的那样。
“我认为我们是在恋爱,也做着情侣之间才做的事情,不过你似乎从来就没有把我当做恋人看待。”埃文德尔转头看着帕洛斯,“我们之间始终有种距离感,我以为随着时间流逝你会慢慢变得和我更亲近,但是没有,我们之间的距离反而越来越大了,为什么?”
月溪森林(六)
在把禁欲作为美德的教会影响下,有的人类在神话传说中也把精灵族描绘成了一种纯洁、禁欲的物种,其实精灵族并不以性欲为耻,在他们的文化中,性欲是一种积极正面的东西,代表着美好的爱情和生命的延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秦玉楼本是江南贵族秦家之嫡女,自幼贤良淑德,蕙质兰心,只因生了一张妖媚含春的脸,一副体格风骚的身段,遭人四处诟病。举手投足间无不被人说成是搔首弄姿,卖弄风情,便是一张嘴,更是令人骨软筋酥,勾魂摄魄。是以,秦玉楼无故落得个风骚轻浮杨花水性的名头。待嫁到了京城礼教严苛的侯府戚家,更为注重礼教的老夫人与榆木古板的夫君所不喜。秦玉楼心中是苦不堪言。...
无cp历史脑洞女主工具人,戏份不多本文前期为历史谣言,之后是历朝历代的名人科普,包括但不限于明君昏君忠臣良将及女性名人。天幕降临各个朝代,古人们无意听到自己的八卦震惊!秦始皇竟是吕不韦私生子嬴政一派胡言!震惊!武则天为权势杀害亲生女儿武则天后世竟如此揣测我!震惊!汉武帝的真爱竟然是他刘彻我的...
一觉醒来,周佑宸成了一个公主,看似金尊玉贵,实则危机四伏,困难重重,最关键的是,她还是皇帝故意推出来的挡箭牌,日后全给他人做嫁衣。周佑宸呵呵!不省心的兄弟,蠢蠢欲动的姐妹,乱世群雄,谁与争锋既然不能明哲保身,那就顺势而为,奋力一搏!翻云覆雨,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天下风云再起,江山变色,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公主出...
...
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专栏求收藏狗血预警明蕴之作为高官贵女,花容月貌,娉婷袅娜,是京城有名的美人。年幼时便被指给太子,自幼循规蹈矩,礼仪规矩挑不出一点差错。到了出嫁的年岁,风光大嫁到东宫,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成婚三年,阖宫上下对她称赞有加,俱都亲近喜爱。除了她的丈夫,裴彧。成婚那日,裴彧掀开盖头,瞧见那如花娇靥,第一句便是做孤的太子妃,情爱一事,须得放在后面。不带丝毫感情的唇冰冷克制地落下之时,她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她会与殿下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却无关感情。成婚第三年,明蕴之偶然发觉,不知从何时开始,裴彧变了。以往下朝便回书房的他,如今第一时间钻进她的寝殿,黏黏糊糊抱着她说话从未准备过特殊礼物的他竟然扎伤了手,只为给她做盏丑灯笼从前不曾强求过子嗣一事的裴彧,竟然抵着她的颈窝,闷声道蕴之,为孤生个孩子吧。她不答话,他便愈发凶狠,逼她回答。发展到最后,满京城的夫人都来向她请教御夫之术。明蕴之啊?裴彧身处高位,群狼环伺,早早看清了世事,一贯不信情爱。直到某日做了个不知所以的梦,醒来头痛欲裂,痛彻心扉。看着躺在他身边,睡得安宁的女子,眸中神色复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无情之人。直到梦中一次次重现着初见那日,七色团花四扇屏风之后,环佩轻响,故作老成的明艳少女一步一步从其后走出,兰草香气愈发浓郁。有人道蕴之,这便是太子殿下。少女红了脸,低垂着杏眸行礼问安。而他也攥紧了掌心,叫了声蕴之妹妹。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便绝不会重蹈覆辙。1男主逐渐想起前世2先婚后爱,婚内追妻,双c3慢热狗血反复拉扯,弃文不必告知脑洞出现于231012,文案写于1025凌晨,均有截图存档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 一场意外,让谈云姝嫁给了姐姐的未婚夫。 她自知身份低微,在府中谨小慎微,日夜操劳,不敢有半点行差踏错。 人人都道她将军府如今花团锦簇,琴瑟和鸣,当年错因修得善果。却只有她知道,这些年来,无论她再努力,也不曾换得夫君半点柔情。 她想,或许他真的是块捂不热的坚冰。 直到谈云姝瞧见他对着姐姐的信物默默出神,这才知晓,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小意,只是他心里,从来没她罢了。 成婚的第七年,谈云姝一时失神,落水而亡。 再醒来的时候,她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她刚刚诞下他们的嫡子,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日后。 谈云姝看着那个从来冷漠的男人生疏地哄抱着他们的孩子,忽然觉得讽刺至极。 她再也不想伺候了。 重活一世,她只想对得起自己。 秦穆一身军功,自沙场上搏天下,战功赫赫,有战神之名。 少有人知,他的婚事背后有着怎样的一桩龌龊算计。好在夫人温柔谨慎,恭顺体贴,几年过去,那些不满也化作飞灰,不必再提。 他想,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倒也不错。 直到他亲眼瞧见他的妻子,对着旁人盈盈笑开,亲口道嫁与一个武夫有什么好?若能重来,我自是要选那知冷知热的俊俏书生。 发觉他的目光,从来柔顺的妻子笑着回望,不带半点惧意将军若介意,不若和离好了。 无人知晓的角落,那双上过战场,握惯了刀枪的掌心紧紧攥起。 和离? 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绝无可能。 她只能是他的妻。1v1双che婚内追妻冷血将军破大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