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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
沈舒鼻子微扬,毫不吝啬接受了秦宴的赞美。
他指上只有小指头的位置是完好,其他位置不是错了骨生长就是有掀过指甲盖的痕迹。
被掀指甲盖的时候,他应该很痛吧。
“别看,不好看。”他将自己的手藏于身后。
“军统的日子很难熬吧。”她的鼻子染上了一抹酸涩。
难怪这些年他习惯了戴黑手套,谁又愿意将伤痛扒给他人看呢。
“我还活着呢,别担心,小小刑罚而已。”他云淡风轻展开了笑容。
还活着,那要是万一在这个过程中死亡了呢。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回来。”早点回来,或许能够为他分担一点痛苦。
秦宴别过了头,眼眸中蓄满了泪水,今天他的大小姐怎么如此煽情,搞得他都不好意思坚强了。
“还好,时过境迁,你我,如初。”沈舒捏了捏秦宴的右脸。
这些日子倒是养得白嫩了不少,丝毫不输给戏园子里的小生。
“手感真好。”她笑意盈盈。
他的耳垂子染上了朱红,她知不知道她在调戏一头恶狼啊?真想现在就是她的人。
“呀,我的军阀哥哥,这是害羞了?”她的笑意更深了。
“是。”
男人回首,将她抵在唇处,慢慢缠吻起来。
情既知因他起,爱过一场,逝如烟火又如何。
沈舒热情回应着他的吻,这一幕尽数落在了千本奈子派出来的细作眼中。
千本奈子将自己收集到的情报放在办公室,锁了起来,这时,身为记者的朝香新之助正提着一个革命党的头颅走过来。
心狠手辣的朝香新之助将头颅浸泡在福尔马林里三天三夜,又将头颅制作成了茶杯,他仿佛是拿了什么战利品在炫耀一般。
“我听说,你住的地方少了一盏灯,特意给你做的。”朝香新之助提起头颅,神情很是得意。
千本奈子病态看着朝香新之助手中的头颅,伸手抚摸了起来,嘴里高兴蹦出来:“姐夫,你真太懂我了!”
“自打华英走后,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奈子你知道吗,你就是帝国最美的樱花,为了让雪樱不走上华英的路,我们把雪樱送去当慰安妇吧。”
朝香新之助撩开千本奈子耳鬓丝发,慰安妇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是多么平常的一件事,好似千本雪樱并不是他自己的女儿一样。
在日本,父亲强迫女儿的事情不在少数,他们没有什么共情,为了自己的欲望无论多么丧尽天良的事情都可以干的出来。
千本奈子犹豫了一下,雪樱是她最爱的女儿,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可朝香新之助是她最爱的男人。
“奈子,你知道吗?前段时间松本长官说雪樱可爱,我们应该将雪樱送到松本司令官的面前,你想想,松本司令官一定可以保护好雪樱。”
想来聪明的千本奈子怎么不知道朝香新之助的目的,但是为了朝香新之助,她一咬牙:“好,明天,我就将雪樱送到松本司令官府邸。”
“奈子,你真是我的解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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