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行到门口,外头一辆马车已经等着,听见她俩嬉闹的声音,马车上的车帘掀开,露出刘茵的脸:“我紧赶慢赶,幸好你们还没走。”
瞬间驱赶了两人心中的失落和扫兴,也像着满城桂雨一样,用一种甘甜的姿态吞噬掉原本心照不宣的低落。她们都盈盈展颜,亲热得似乎从没分开过。
“不晚不晚。”织罗拉着远志的手,抬脚就上了刘茵的车:“还以为你来不了了。”
“姐妹相约,我怎能爽约呢?”
车驶出了一会儿,她们才闲聊起来,于是才知道,原来是刘茵的父亲看不上人家,恰好有同僚相约饮宴,曲水流觞,母亲放她出来,才能和织罗她们一起去崇山玩,其实和偷跑出来也差不多了。
织罗很不喜欢这样的家风:“要我说,你阿爹未免管束得太紧,又不是和男子私会,怎连我们都不能见了?”听她语带牢骚,刘茵也只好低头无言。
马车一路向北,隐约传来喧闹,远志扭头去看,原来街上已是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织罗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另起了话头:“听说今日江州城里有一桩奇事。”待远志和刘茵将目光重新聚集在织罗身上,她才说:“江州书院要和临城的明德书院蹴鞠,谁赢了谁就在自家书院的门口张榜三天,要说对方远胜自己,自家书院甘拜下风。”织罗说的眉飞色舞,兴致冲冲。
“那岂不是等于结了大梁子了?”远志问:“怎以前从没听说江州书院会做这样张狂之事?”
“自然是有人带呗。”织罗眼中闪过一丝娇媚的油滑:“听说是江州书院前年来了个新门生,锋芒毕露到简直是目中无人,仗着有些小才学,当堂与先生叫板,光《尚书》一句德惟善政政在养民,就争了半个时辰,全书院没有先生看到他不头疼。”
远志不信:“这就是你胡诌了,哪有一整个书院的先生都拿一个门生没办法的呢?”
“诶,你还别说,还真有一个陈先生,能把他收得服服帖帖,所以你说的也不错。”
“陈先生?”远志想到了陈洵,他不也是江洲书院的先生。但她对陈洵的印象,除了寥落便只剩孤独,他能让那样桀骜不驯的人服气?她将信将疑,宁愿觉得是织罗胡诌。便又说:“那还有那么多人和他一起玩?可见他也是有些值得一呼百应的地方。我倒想听听他能说些什么老学究说不出来的话。”
一旁始终默不作声的刘茵倒开口了:“你说的那门生,可叫庄达?”
“是这个名儿吗?”织罗也没搞清楚:“大概是吧。”
“他阿爹与我阿爹都曾在信安任过职,后来庄老爷先到了江州,才又举荐了我阿爹,我们才过来的。”
“那你可见过他?”
刘茵回想片刻:“见是见过,不过是很小的时候了,现在也记不清他的样貌。”
“他可是真有传言那样狂?”
刘茵低头莞尔:“淘是淘了点,也不像是完全没有分寸的,不过他确实很聪明,九岁成诗,这事听上去也像是他会做的。”
说到此处,刘茵忽而停了,歪着头看着织罗,纤纤素手遮住嘴角,一看就是在动什么心思,果不其然,她说:“说起来,和你的性子倒也有点像呢。”
织罗杏眼圆瞪,却是笑着望向刘茵:“你拿我取笑!”
刘茵不敢看她,难为情起来。
远志也起了玩兴,逗弄织罗:“我看可以让茵姐姐从中说说,让她阿爹倒是可以牵个线,也好少束缚自家女儿,又好先让织罗和那个庄达相看起来,说不准,这姻缘就来了呢。”
“好啊!你们合起伙来拿我寻开心!”话还没说完,织罗伸出手就往两人的腰去,挠她们个涕泗横流,搞得远志和刘茵连连求饶,央着好不容易弄好的头发,别给她散了。
一路笑闹,很快崇山就在眼前,远志重新理好了头发,收拾得当才敢掀开车帘,果真人流如潮比除夕那日更多。织罗跳下车,返身恰映着耀眼的阳光,于是抬起手挡住了眼睛,却伸出另一手给远志,将人搀了下来。
三个人先去上香还愿,求了签,问了姻缘,只有远志的是下下签。占卜这事就是如此,好的未必好,坏的未必坏,远志想再坏的命也是命,命要靠运,虽然有点如鲠在喉,也抛在脑后。
崇山寺门前已经有摊贩挑着担来了,卖一些廉价的首饰和点心果子,因为暖和,所以比冬天更活跃舒服。她们走到河边,这里已经有许多女子在岸上给小鱼放生,平日不常出门的姑娘难得踏青,都是经过了一番打扮聚在这里,都正是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年岁,真是群芳吐艳。
远志从河岸远眺,另一边就是江州城的袅袅炊烟,她寻了个能坐下的地方,静静望着如镜碧波上泛起的一圈圈涟漪,不知不觉有些困了。
这时候织罗凑了过来,拉了拉她的衣袖,悄悄说:“跟我走,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远志和刘茵跟着织罗向北绕到了崇山西,崇山西恰有一条小河,小河边一整片芦苇荡,四周无人,只有站着觅食的候鸟。她们行至此处,身后是一小片水杉林,崇山西此时背阴,没有阳光的地方,还有些残余的寒意。她们来过崇山那么多回,还是第一次知道崇山旁有这样的景色。
“芍药,快把我的茶具拿出来,”那套茶具一路颠簸终于有了用处:“古有竹林七贤纵酒狂歌,我们就以茶代酒。这可是刚到的新茶,正好配这苏州名匠做的白瓷盏,芍药,煮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我把心收回,你也无须再奉陪秦姿月傅行舟结局番外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白团子又一力作,林轻轻的妈妈一周前就去世了。妈妈是脑癌晚期,尽管在傅行舟的安排下,妈妈住进了国内最好的医院,可她的病情还是在一天天的恶化。她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糊涂的时间越来越长,大部分时间里,她甚至认不出林轻轻是谁。主治医生说,不能再拖了,必须得做手术了,不然林妈妈可能撑不过一周。林轻轻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给傅行舟打电话,想咨询他的意见。一连打了三次,都被挂断,第四次终于接了,却是劈头盖脸的骂她没事打什么电话?他正在忙,别添乱!主治医生知道林轻轻是傅家的少奶奶,所以他建议,让傅行舟出面,请国外的专家过来,和国内的专家一起进行一次医学会诊,这样林妈妈手术的成功率会更高一些。林轻轻谢过医生,然后拿着手机,坐在医院的走廊里,一分一秒的数着等,终于等到了...
次你就说什么为了越哥做最后一件事,可后来呢?越哥遇见危险,你不还是跟条狗一样立刻巴巴的去雪山了?就是!就你这种终极恋爱脑,还跟越哥毫无关系呢?我估计你一天看不见越哥都得上吊自杀吧!顾越泽看着夏琴...
说吧为什么是我?因为你长得好看,我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想跟你结婚。宁柳轻笑道。抱歉!本人目前还不考虑个人婚姻问题!说完拉开椅子走人!后来,她是我媳妇,其他人通通老子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