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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长河还是哭,都哭的有些头疼了才慢慢的听了下来。
“哭好了?”高远山递过去一块干净的手帕:“擦擦。”
高长河接过了手帕,擦干脸上的泪。
“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哭吗?”
高远山望着手里的书,抽空看了他一眼:“知道。”
“”有些委屈的将手帕扔回去,高长河开口喊道:“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
我刚刚哭的那么惨!你算什么亲哥!!
高远山将手帕扔回去:“洗干净再还我。”
好啊,这还嫌弃起他的眼泪来了!
高长河见自家大哥这样冷漠,转头就换了人问:“江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哭吗?”
有人替你爱我
“为何?”江亦宸心中其实猜的相差不大,但也还是顺着高远山的话问道。
高长河捏着手中的手帕,手帕的左下角有一个小小的远字,而自己的手帕上是一个河字,高小月的则是一个月字。
这手帕上的字,是顾满秀所绣的。
顾满秀的女红说不上好,绣字不同与在纸上写,顾满也就是因为自己写字写的好一些,才让这手帕上的字稍微能看。
字虽然绣的歪歪扭扭的,但是三人都将手帕揣的很好,就连贪玩的高小月,洗过了手,都只愿意在风中甩一甩等干,不愿意将粉色的手帕拿出来用。
看着这坐下角的字,高长河又有些鼻尖泛酸。
“以前我娘在世之时”高长河慢慢的开口道:“我也常常闯祸。”
“但是我娘的身体不好,常年是不出门的。”
高远山将手中的书合上,但是也没有抬头看二人,只是这么望着自己的前方,像是陷入了回忆中。
“长河,你是不是又同人家打架了?”女子温柔的给小孩擦着药,语气中没有指责。
年幼的高长河脖子一哽,红着眼喊:“他们说我娘是病秧子!就该打!”
“你呀”
高长河拭去眼角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泪,继续说着:“所以以往我总是打了架,都是哥给我收拾,今日”
“娘来了,没有怪我。”高远山的声音有些抖,突然转头看向了高远山笑道:“要是娘没有生病,是不是也会和今日一样?”
来给我撑腰。
来给我收拾烂摊子。
来抱着我说一句没事。
高家兄弟二人的亲娘所留下来的遗憾,慢慢的,都在被顾满秀一点一点的填补着。
三人年幼丧了爹娘,从那以后就像是一个破碎的娃娃一般,对着谁人都是一股恨意和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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