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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意晚上没胃口,只吃了一碗粥,顾夫人和顾景砚之间的气氛也有些凝固。
选妻选贤,虽然顾夫人比较开明,但顾景砚没有选中她心仪的儿媳,她多多少少是失望的。
顾夫人想要尝试说服,他撂下餐具,直接离席了。
顾景砚的房间在乔意隔壁,一个单独的套间,有保密性的书房。
他路过门口时,乔意的房门没关,屋里播放着西洋交响乐,她趴在棉被上,捡床头缝隙的充电线,双腿交缠微微后翘,裙底露出一截紫色的***边,贴着***的腿根。
顾景砚喉头一滚,移开目光。
他洗了澡,拎着一个包装袋出来,敲门。
“睡了吗。”
乔意整个人一愣。
是顾景砚。
她从床上坐起,“有事?”
“还你东西。”
乔意心脏怦怦跳,“你挂门上吧。”
门外没动静,片刻,顾景砚的声音更低了,“是内衣。”
她脸一烫,迅速穿好了睡衣,打开门。
对面是楼梯,顾夫人在一楼看电视,一旦抬头,很容易发现。
顾景砚显然也意识到这点,握住她胳膊,轻轻一挤,进了卧室,合上门。
乔意莫名地心虚,伸手拽他,“你快走!”
男女力量悬殊,她拽了半天,他纹丝不动。
“内衣洗干净了。”台灯昏暗,顾景砚在一片朦胧的光影中,气息厚重。
他弯腰时,衬衫裹住胸膛,弓起的背部壁垒流畅,一块块的骨骼结实,又不过分精壮。
恰到好处的体型。
散发出淡淡的男士沐浴露香。
乔意指尖碰内衣,仿佛着火似的,烧她的手。
“脚敷药了吗?”
她紧张到蜷着脚趾,“顾阿姨在楼下。”
“你抹完药我就走。”
乔意坐下,卷起裤子,她不喜欢睡床架,睡的是床榻,顾景砚此时居高临下的姿势,有一种笼罩住她无处可逃的侵略感。
她撕掉绷带,用拇指融化开药膏,“什么药?”
“消肿化瘀。”顾景砚神态从容,“也可以抹脚。”
也可以...
是他买的那个药。
乔意只涂了一点,丢进抽屉里。
“还难受吗。”
她分不清他问的是哪儿,含糊其辞的应了声,“不难受了。”
“意儿?”顾夫人这时隔着门喊她。
下一秒,房间熄了灯。
突如其来的漆黑,乔意慌了神,“顾景砚...”
他反应敏捷,捂住她唇。
“意儿,怎么关灯了?”
门推开的刹那,乔意情急大喊,“顾阿姨!我没穿衣服。”
顾夫人笑了一声,清楚她脸皮儿薄,又退出去。
“你顾叔叔的想法是趁着他现在人脉广,也给你挑一个家世优秀的男人,好男人是不在市场上流通的,没有共同的圈子很难接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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