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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箫北乾为了让花从筠能好好休息一番,便离开她的房间,自己去另一个侧房睡。
花从筠倚着软榻,轻轻闭着眼。
原本她是真的只是想小憩片刻的,然而身旁忽然一道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的脸,那目光中隐含的深思,让她闭着眼也能清晰得感受得到。
干脆也不睡了,她睁开眼道:“夜愿,你有问题要问我?”
她并不知道刚才夜愿生了什么事。
箫北乾没有跟她说,而夜愿也没有跟她说,所以她只当刚才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噩梦罢了。
夜愿点头。
看见它这般表情,花从筠心里似乎有了数,想着它在一旁憋了这么久都没问,此时大概也是憋不住了,于是淡淡道:“你想问我什么?”
“刚才,你看起来很悲伤……”夜愿脸色微白,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你心里有事?否则为什么会那般悲伤?”
“你觉得我能有什么事?”花从筠道,“你跟在我身边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在我空间里也待过,几乎与我是寸步不离,我有没有生什么事你会不知道吗?”
夜愿想了想,似乎也的确没生什么能让她悲伤的事情。
“你确实没事,但是你刚才,你……”
“我做了一个噩梦。”没等夜愿说完,花从筠转头看向窗外,眸色有些迷离,“这个梦让我觉得很可怕。这是一个关于背叛的梦,梦中我体会到了伤心痛苦和绝望,以及肝肠寸断的悔恨,甚至看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夜愿闻言,脸色刷白:“梦里谁背叛了你?是我吗?还有,都是什么梦?”
它问得小心翼翼,似乎是它刚才也经历了这么梦一般。
“怎么会?”花从筠转过头来,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安抚道:“你有什么好背叛我的?不是你,也不可能是你,你别胡思乱想,好好当你的凶兽兽主吧,等我找到办法,就可以放你自由了!”
夜愿闻言,轻轻点头,圆溜溜的眼睛却有些忧忡。
虽然花从筠说是做了一个噩梦,然而它是不怎么相信的,如何可怕的噩梦,也不可能让她突然间失控。
正如花从筠自己所说,在它认识她后,它和她就形影不离,它一直在她的手镯中,有时候不在手镯里面,睡觉的时候,它都是睡在它旁边的,从来没现花从筠做过什么令她惊慌失措的噩梦?
可事实到底是什么,它也无从分辨。
因为以往,她活得顺风顺水,在遇到它的时候,从没有一个人会找她不愉快,也没有人敢。
来到这上京,虽然也有刁难,但那种级别的手段,连它这个不是人的都不看在眼里,她更不可能因为那些没用的刁难而影响了心情。
所以,所谓的噩梦……从何谈起?
“夜愿。”花从筠知道它心里还有疑惑,索性跟它讲得更明白一些,“之前我就觉得我不简单,尤其是在将你解救之后,又在我获得这么多东西之后,就已经表现出很不简单了,最主要是,我说我能预测未来,这你是知道的。”
夜愿不解,却缓缓点头,“嗯。”
“但是这个世界,原本是书中世界,世界里面,曾经有一场人为的灭国劫难,书中却并没有写出来,而我这次,却亲眼看到了。”
夜愿闻言,震惊地瞪大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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