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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方的徐然才刚走到与帐篷们齐平的位置,便发现了被内里手枪连续射击的目标。
一个高约一米五的敏捷型乙级丧尸左右腾挪着朝帐篷冲锋,每一次靠近帐篷时他锋利的爪子都会给帐篷留下一个大口子。
其身形纤细异常,带着些油光的干瘪皮肤紧贴在骨骼与肌肉上,看不出有脂肪的样子。
微微鼓起的肌肉紧绷,随着其左右腾挪的动作不断带动外部纤薄的油皮滑动。
那飘逸的动作和不知着落的落点,都给帐篷内射击的人增加了巨大的难度。
徐然略微瞄准,在这敏捷型乙级丧尸被帐篷内枪手再次逼迫降落之际扣动了扳机。
手中171喷出火舌,9毫米子弹以极快的速度洒向那乙级丧尸刚刚落地的身影。
徐然的时机把握的很好,恰逢这名丧尸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时,根本来不及躲开他扫射而来的子弹。
弹雨从他的胸腹向上,在他胸膛上开出密集的黑色血洞后,将他的脸直接打烂,让其连嘶吼都未来得及发出残躯便摔倒在地上。
徐然迅速换下打空的弹匣,这才警惕的朝帐篷左前方走去。
“里面的兄弟怎么样了?”
听着徐然的喊声,帐篷里的枪手迅速回应,“我是三营一连的士兵黄友良,你们进来吧......”
徐然眉头微微一挑,这人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小,却明显有些有气无力的感觉,难道是受伤了?
如此想着,他迅速来到帐篷门前,已经知会过了的枪手自然不会在开枪,只是借着帐篷外的光观察着进来的支援。
“你是......团长?”黄友良瘫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徐然,略显吃惊道。
而徐然则显得更加吃惊,他看着双腿血肉模糊的青年,几乎是下意识的走到了他的跟前。
171冲锋枪被他遗忘在胸前,他的双手想要伸手去捂住那双血肉模糊的双腿,却根本不知从何处下手.......
“兄弟.......你........”
黄友良朝他虚弱的笑了笑,“团长,我叫黄友良。”
徐然的眼眶微微泛红,无处安放的双手被黄友良伸来的左手握住。
“团长,我们营长呢?他没事吧.......”
徐然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正带着三营的士兵们战斗!”
“那就好,那就好.......”黄友良的面色越发苍白,一点点向着青灰色转变。
他始终用左手握住徐然的手,右手却是紧握着自己的手枪。
“团长,我叫黄友良,川省宜宾人,我是一个人航漂的,家里父母联系不上。如果以后灾难结束了,我父母来找我的话,麻烦您跟他们说,我是死在战斗中的。”
“告诉俺娘,俺不是孬种!”
一滴眼泪沁出徐然的眼眶,无声流下。
黄友良看着徐然的样子,粲然一笑,心想着团长真是和同僚们说的一样啊,年轻、同理心重。
既然这样,那就更不能让团长难做了啊。
“团长,麻烦您记住,我叫黄友良。”
说罢,他趁徐然还未回应,抬起右手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发出清脆的声响.......
此时,一道青黑色的血管刚如蜈蚣般爬上他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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