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同的枪声瞬间响成了一片,由于走廊空间有限,这么密集的射击之下,只需要瞄准感染者的脑袋高度,基本不需要怎么瞄准。
人类几千年的科技进步在屠戮碳基生物时,科技优势是如此的明显。
热武器对这些感染者而言,如同割草一般。
大量的感染者扑倒在地,后方的感染者随即补位继续前冲,然后再次被密集的弹雨射倒,随后再次被身后的感染者踩踏在脚下。
他们悍不畏死,他们前赴后继,他们猛烈冲击。
“换弹匣。”白朗大喊一声,随即迅速更换弹匣。
“换弹匣。”
“换弹匣。”
......
一名名士兵打空了第一轮子弹,开始更换弹匣,而这时候,白朗也发现了一些异常。
大片被扫射到底不再站起的尸群之中,竟有几名头顶不锈钢盒子的感染者继续站立着。
他们虽然被弹雨打的无法再保持速度狂奔,甚至上前两步就可能被打退一步,可他们竟然依旧在不依不饶的往前方前进着。
子弹打在他们的不锈钢头盔盒子与身上的不锈钢板上,发出“啪啪啪啪......”钢铁撞击声,甚至在连续的近距离射击之下,有些弹头已经直接镶嵌在了钢板上,却依旧没能破坏他们的防御冲进他们的身体。
白朗明白过来了,这就是程劲松之前搞出来的那些所谓的“铁甲感染者”,当初程劲松可是声称这些家伙都是未完成进化的感染者,是最好的生化战士。
估计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些被他粗制滥造出来用来骗人的东西,在里面的人变异为感染者之后,竟然真的具备了成为生化战士的潜质。
“他妈的,他们是用的多厚的钢板?”白朗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大骂。
除了两名机枪手使用的是7.62毫米的钢板之外,其他队员使用171冲锋枪使用的都是9毫米枪弹,这种子弹的破甲能力根本没法和不抢单相比,若不是两名机枪手的7.72毫米口径的高射速顶着,恐怕这几名铁甲感染者早就冲到几人跟前了。
“不管了,做好防冲击准备!”
白朗大喝一声,旋即从怀中摸出两枚手雷,顺着走廊就朝几名距离他们只剩二十多米的铁甲感染者滚了过去。
其他正在射击的士兵纷纷矮下身去,尽量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盾牌的防御范围之内。
“轰”“轰”两声爆炸声响起,几名铁甲感染者的身体被爆炸的威力瞬间抛飞,其中三名是往后方的尸群砸了过去,另外两名竟然以更快的速度朝着白朗等人的防御队伍冲了过来。
他们完全不是自己被奔跑,根本就是被推过来的。
“瞄准头部打!”白朗只来得及一声大喝,也顾不上9毫米子弹对这不锈钢板的杀伤力了,毫不犹豫的对准了其中一名铁甲感染者的头部扣动了扳机。
“啪啪啪啪啪........”子弹打在钢板上的声音异常清脆,近在咫尺的射击虽然杀伤力更大了一些,可有些子弹经过钢板的反弹,竟然在走廊内形成了路线诡异的流弹......
喜欢生化危城请大家收藏:(xiakezw)生化危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影怜一个惨兮兮得的打工人,省吃俭用买了套房,结果房塌了,人没了,还穿成那恶毒的女配假千金。在原书里,真千金女主智商情商在线,宫斗技能全满,我平平无奇打不过她啊!和男主婚约在即,怎么搞?那可是女主的男人!而且原书里女配会死在成亲当日啊!当然是轻巧无声地存钱然后跑路啦~剧情已崩,顾影怜顺利出了长安城,不料遇见个浑身是...
文案这是一个白月光竹马把乖乖青梅蒙在鼓里往死里爱的甜虐甜虐的追妻故事。看似清冷实则满腹心计狐狸精VS隐忍深沉影帝奸臣昔年,国君暴政,滥杀无辜,云池两府千余人头滚落断头台,血腥味弥漫整个皇城上空。池慕闻讯,从千里之外飞马赶回,欲与为我舍命的竹马真爱共抗强权,然而一腔真情以赴的却是挚爱之人上位的当胸一剑五年后,池慕拾命归来,化名云渡,与旧爱宿仇再相逢,此时已是大彧朝官民唾弃的头号奸佞竟腆颜来撩拨!呵,笑话!她池慕是什么下贱得没有底线的东西吗,能是你说弃就弃,说爱就爱的?挡我弑君路,死!揉碎他心肝地去死!!!然则,当云渡打着欲将取之,必先予之的算盘去报复苏诫,过程中却遭对方软硬兼施,诱她沉沦。她不要。她不能。她喜欢的是救命的恩人,病弱的公子,不是这个杀爱上位的无耻混蛋。呃这个摘去幂篱的病蒿子看着怎么还挺眼熟?!苏苏诫!!!你要重整山河,计民生以深远,我可舍身为阶,送你青云上,可你为何要以这样残忍的方式伤我?!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样过的吗?还有你,你又是怎样过来的?!一个人扛得下吗?...
关嘉伟的兄弟团们,见此情况,也瞬间明白了局势,赶紧拉着关嘉伟小声道嘉伟,我们快点走吧,不然等会叶总只会更生气。关嘉伟目光看向跪在我面前的叶子梅,不情不愿地被他们拽着向外走。两名警察赶来,看向屋内的一切狼藉,问道是谁报的案?是我。我手指着关嘉伟一行人说道ldqu...
我叫吕雉,我最大的心愿便是能遇得一良人,携手走完一生,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许我一颗真心,与之白首不相离。然而这世间,总是让人难以得偿所愿。我嫁给了亭长刘邦,他刚开始对我很好,待我如珠似宝,无微不至,我也很喜欢他,我尽力做好妻子该做的事情,我想我们之间应当会如此到老吧?可是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刘邦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