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航州市市民中心负一楼运动中心。
此处在疫情爆发后不久,就被紧急改造成了一个可以容纳3000人的避难所,其食堂、运动馆、民众办事大厅等都被合理的利用起来。
而在原本的市政府办公楼内,这座城市的市长已然将这里当成了家,吃住都在自己的办公室内,一方面方便指挥,另一方面,也确实是这里比其他地方更加安全。
在接到李政电话之后,市长就立刻通过桌上的专线电话联络了为全市提供基本能源保障的武警某大队大队长。
是的,此时的航州市水电燃气的供应和保障,已经全面由武警部队接管。
位于西湖区西北位置的进化组织大楼片区的燃气供应直接被切断,便是电力供应也随之断开。
灭灯的区域更大了些,而那些彻底陷入黑暗中的幸存者们,也开始恐惧起来。
看着周围扩大的黑暗范围,李政终于松了口气,随即又拍了拍徐然的肩膀。
“让你的人多发一些网络公告吧,这一停电,附近的幸存者估计是没法藏着了。”
徐然也反应过来,扭头看了看仍在燃烧的进化组织大楼附近,还是决定先回独立团驻地。
“李团长,那里的大火估计还要烧一会儿,人肯定很难进去检查了,我们要不要先回去?”
“行,我们先行撤退,随后用无人机进行观测。”
两人各自登上步战车,指挥着驾驶员顺着留石高架路往西,往前开出去几公里之后才从一个出口下去,然后绕向南方,从余杭塘路向驻地折返。
就在车辆途径天街广场门前时,漆黑的天街商场建筑物顶端竟然有一束亮光朝他们闪烁着。
徐然赶忙让驾驶员停下了步战车,简单观察了一下之后就跳下车朝楼顶观察着。
可楼顶距离地面实在是有些距离,他站在余杭塘路上根本无法看清楼顶的情况,更不可能看清上面的人。
“喂!”徐然向着天台大喊一声,可还没等来那人的回应,就听到了被他这一声喊叫惊动的感染者嘶吼。
徐然惊得一缩脖子,赶忙摸出手机按亮屏幕,然后用力的摇晃着。
算着那人应该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之后,徐然赶忙又钻进了步战车内。
随即,他就打开了某信附近的人。
果然,有两个人的信息出现在附近500米的范围内。
还没等他想好先跟哪个沟通,便又一条新的招呼过来。
“你好你好,请问你们是解放军吗?”
对方问的很直接,徐然也明白过来,这个人就是天台上的人。
“我们是疫情防控临时征调部队航州钱塘北区部队独立团,你可以理解为我们就是解放军。”
“临时征调部队?民兵?”
看着对方非常不礼貌的问题,徐然皱了皱眉。
可还没等他回复,那人就再次发来消息。
“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看你们开着步战车,以为你们是正规军呢。”
“同志,在当前这种特殊情况下,我们就是国家正式任命的正式单位!”徐然回应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请问你们方便救我们吗?刚才的大爆发发生之后,这边的电力全部中断了,没有电力供应的话,我们应该撑不了多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影怜一个惨兮兮得的打工人,省吃俭用买了套房,结果房塌了,人没了,还穿成那恶毒的女配假千金。在原书里,真千金女主智商情商在线,宫斗技能全满,我平平无奇打不过她啊!和男主婚约在即,怎么搞?那可是女主的男人!而且原书里女配会死在成亲当日啊!当然是轻巧无声地存钱然后跑路啦~剧情已崩,顾影怜顺利出了长安城,不料遇见个浑身是...
文案这是一个白月光竹马把乖乖青梅蒙在鼓里往死里爱的甜虐甜虐的追妻故事。看似清冷实则满腹心计狐狸精VS隐忍深沉影帝奸臣昔年,国君暴政,滥杀无辜,云池两府千余人头滚落断头台,血腥味弥漫整个皇城上空。池慕闻讯,从千里之外飞马赶回,欲与为我舍命的竹马真爱共抗强权,然而一腔真情以赴的却是挚爱之人上位的当胸一剑五年后,池慕拾命归来,化名云渡,与旧爱宿仇再相逢,此时已是大彧朝官民唾弃的头号奸佞竟腆颜来撩拨!呵,笑话!她池慕是什么下贱得没有底线的东西吗,能是你说弃就弃,说爱就爱的?挡我弑君路,死!揉碎他心肝地去死!!!然则,当云渡打着欲将取之,必先予之的算盘去报复苏诫,过程中却遭对方软硬兼施,诱她沉沦。她不要。她不能。她喜欢的是救命的恩人,病弱的公子,不是这个杀爱上位的无耻混蛋。呃这个摘去幂篱的病蒿子看着怎么还挺眼熟?!苏苏诫!!!你要重整山河,计民生以深远,我可舍身为阶,送你青云上,可你为何要以这样残忍的方式伤我?!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样过的吗?还有你,你又是怎样过来的?!一个人扛得下吗?...
关嘉伟的兄弟团们,见此情况,也瞬间明白了局势,赶紧拉着关嘉伟小声道嘉伟,我们快点走吧,不然等会叶总只会更生气。关嘉伟目光看向跪在我面前的叶子梅,不情不愿地被他们拽着向外走。两名警察赶来,看向屋内的一切狼藉,问道是谁报的案?是我。我手指着关嘉伟一行人说道ldqu...
我叫吕雉,我最大的心愿便是能遇得一良人,携手走完一生,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许我一颗真心,与之白首不相离。然而这世间,总是让人难以得偿所愿。我嫁给了亭长刘邦,他刚开始对我很好,待我如珠似宝,无微不至,我也很喜欢他,我尽力做好妻子该做的事情,我想我们之间应当会如此到老吧?可是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刘邦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