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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蒂丝僵硬地移动视线,看到被欺负的双眼红肿,意识全无的乔茜后,表情僵在脸上。
这是她做的吗?怎么会?她怎么会对公主这样?
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的记忆,每一幕都让她怀疑人生,她足足沉默了十几分钟,才抖着手把乔茜放到床上,自己则穿好衣服打了水,为她擦干净身体。
心情复杂到难以言喻,格拉蒂丝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乔茜。
得到了一直想要的人,她的心正在剧烈跳动,“咚咚咚”地敲击着胸膛,震得她耳膜刺痛。
另一方面又害怕,要是公主醒了生气,赶她走怎么办?
在这种忐忑的心情下,格拉蒂丝动作缓慢,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把乔茜清理干净。
手下是温润滑腻的肌肤,手覆上去好似能感受到跳动,格拉蒂丝偷瞟一眼,起身之际抓住乔茜纤细的脚踝,在脚背上落下虔诚一吻。
只要公主不赶她走,无论怎么处罚她都不会有怨言。
即使在睡梦中乔茜也能感受身上的酸痛,这导致她睡得很难受,比没睡还累。
睁开眼是泥巴和稻草屋顶,她有一瞬的恍惚,担保停滞了几秒才缓慢转动,一上来就是大尺度的回忆。
脸腾的一下红了个透,往旁边看去,格拉蒂丝没有躺在她身边,而是跪在地上。
看着低眉顺眼,明显心虚的格拉蒂丝,乔茜怎么也没法把她跟昨晚的人联系起来。
可那些又是真实发生的事,做不得一点假,否则身体也不会酸痛成这样。
她的骑士好像有两副面孔。
失控的野兽和听话的骑士,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
“跪了多久了?”
格拉蒂丝听到她的声音,猛然抬起头来,触到她的目光后,瞳孔一缩似是想起了什么,很快就移开了眼,头垂得更低。
见她不语,乔茜拔高声音:“问你呢,跪了多久了?”
乔茜的声音嘶哑至极,稍微一用力就破音,可想而知昨夜战况的激烈。
格拉蒂丝这才有了反应,小声说:“没跪多久,属下做错了事,受罚是应该的。”
乔茜心想你倒是会道德绑架,提前跪下想让我心软,门儿都没有。
她缓缓坐起来,只觉得腰椎在“咔嚓咔嚓”响,浑身的骨头都是僵硬的。
除此之外身上倒是清爽,看来某人已经帮她冲洗过了,倒是有点眼力见。
“起来回话,叫别人看见以为我在虐待你。”
主人家对格拉蒂丝相当热情友好,托了格拉蒂丝的福她们才能借住,要是被看见她这样对待格拉蒂丝,只怕她们心里会有芥蒂。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其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个栖身之所,然后想办法离开这里。
凭她一个人肯定办不到,必须借助格拉蒂丝的帮助。况且,除了做得太过,她并不排斥跟她上床。
说实话除了有些吃不消,身体各方面都很契合,一晚上高了很多次,床单都湿透了。
格拉蒂丝不愿意起来,乔茜只好佯装生气,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好,既然你愿意跪那就跪着吧,但别在我眼前跪,让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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