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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成这样了?春尽的脑子有些混沌。
低沉的喘息传进耳里,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拂雪,抑或者是彼此交织在一起的炙热气息。
春尽艰难地转头,恰与身后之人的视线撞到一起,那双桃花眼晦暗不明,连情绪都变得模糊。
以往春尽总觉得她的眼里含着情,如今却有些怀疑,现在含的还是情吗?
——好像偏执和贪婪更多一些。
拂雪把她当成了可以抓在手里玩的猎物,于是她的心思便不再隐藏,而是清楚明白地展露给她。
鼻尖的汗珠掉下去,春尽猛地咬住下唇,眼尾的绯色加深,弥漫到了整个脸颊。
拂雪咬着她的耳朵,含混地说:“姐姐在想什么?”
春尽只要张嘴就有碎掉的音调溢出,她紧咬下唇摇头,端得一副娇弱可怜的模样。
拂雪眼眸微眯,漆黑瞳仁里掠过一抹幽光,“看来是我做得不够好,不然姐姐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想别的事。”
春尽感觉扣在腰上的手加重了力道,紧接着便是让她灵魂出窍的冲击,她不仅失去了声音,连理智也被一同击碎。
一阵阵白光从眼前闪过,春尽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只有被搅得黏糊的水声。
拂雪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跟她耳鬓厮磨。
“姐姐,要是被你那些好妹妹看到我们这样,她们还会喜欢你吗?”
春尽脑中一片空白,连一句简单的话都要反应半晌。
她转头,用沙哑的声音问:“什么好妹妹?”
拂雪嗤笑一声没有回答,掐着她的下巴与自己亲吻,唇齿纠缠间将她送上极乐。
春尽直直往前倒去,拂雪顺势与她一同跌在柔软的被子上,手还揽在她腰上不放。
清润狭长的眼睛被泪珠覆盖,将瞳仁洗得发亮,浑身上下的肌肤微微泛粉,仿佛一颗成熟的蜜桃,轻微用力就能掐出水来。
春尽张着嘴大口呼吸,眼神空洞失焦,不知道在看着何处。
拂雪将她的脸掰过来,轻蹭她的唇角:“看着我,你的眼睛只能看我。”
春尽只听到她在说话,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的思绪还没回笼,整个人完全沉浸在极致快愉的余味中。
拂雪知道她还没缓过来,温柔地轻吻她的眼睛,吮掉滑落的泪水,在她的脸上留下湿热的吻。
脖颈一痛,春尽清醒了几分,她低头看去,就见胸口趴着一颗不安分的脑袋。
她伸手按住拂雪的后颈,哑声说:“可以了,停下吧。”
拂雪从她胸前抬头,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容:“停下?姐姐怎么这么天真?”
春尽对她耍赖的行为十分生气,但她没有生气的力气,已经好几次了,她感觉自己被掏空了身体,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般被予取予求。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拂雪翘起一边唇角,讥诮道:“姐姐擅自把我忘了的时候,好像也没问过我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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