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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他爸是平礼一等一的专家名医,他又?怎么可能不会包扎?
他之前的所作所为,无非是为了能更靠近她一些罢了。
“威胁我?”容艺直言挑明。
“没有。”游赐情?绪淡淡的,“是在询问你的意见。”
容艺被噎了一下。哪有人会用这么严肃的询问方式?
明明更像是要?挟才差不多。
“扶我起来,我要?下山。”
容艺扁了下嘴。头发被雨打湿,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黏腻又?湿冷。
大雨把天色都下暗了。
山里起着淡淡的一层薄雾。少年清隽的五官轮廓就淡淡地隐现在这片山雾之中?。
容艺打了个寒噤。
好在身上披了件他的外套,不然?指不定要?抖成什么样子。
“还能走?”
游赐垂着眼?睛,看向她高高肿起的脚踝。
容艺呼出?一口气?:“…走不了。”
游赐背转过身,轻拍了下自己的肩,示意:“上来。”
容艺心里还是对他有芥蒂,没接受:“有没有别的下山方式?”
她可不要?游赐背她。这人情?她还不起。
“没有。”少年回答的也很干脆。
行吧。容艺没再?推辞。
她伸手搭上他的肩膀,然?后努力将重心往他身上移过去。
少年轻轻往后一靠,将她轻松地背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滞空感让容艺的心脏忍不住跳了又?跳。
她一手撑伞,一手下意识地环住游赐的肩。
她身上都被雨打湿了,湿漉漉的衣物贴着她的躯干,被她的体温点燃,透过干燥的衬衫,过度传递到他身上。
在这一瞬间,属于她身上的馨香立刻从耳后绕到鼻息。
他楞在原地,顿了好几秒。
容艺感受到了他的凝滞。
不明所以道:“怎么了?我太重了?”
大雨噼噼啪啪打在伞背上,将他们从嘈杂的雨声中?隔绝开?来。
伞下,安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游赐垂着潮湿的眼?睛,过了很久,才很轻地摇了下头:“不重。”
何止不重,她简直轻得要?命,骨骼纤细又?单薄。
在这之前,他能很轻易地将她打横抱起来。
他本来就个高,显著的体型差让他无论?是抱她还是背她都不值一提。
他背着她,为了防止她下滑,还刻意往上轻托了下——能很明显感觉到,她的呼吸就在他的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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